本打算浅浅一吻,却不想夏以安忽然伸出小舌,试探性在他唇瓣上轻舔了下。他一愣,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夏以安只觉得下巴处传来钝痛,紧接着男人强势的气息便将她掩盖。
她魅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得逞,顺势揽住席鹰年的腰身,略微青涩的回应。
越是这样,越让席鹰年想要发疯。
全身都在叫嚣着要了这个女人。
不可否认,他对这个送上门的玩具,有着前所未有的兴致。
“夏以安,你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是让男人会有着几分兴趣。”
席鹰年看着身边乖乖褪下裙子,仔细折叠在一边的夏以安,玩味地开口。
这女人还真是懂得如何做到和他身边的女人不一样。
一条不惊艳的裙子,值得她那么在乎?
夏以安暗地里撇嘴。八十万的裙子。她可不想毁在他的手里。
身上的束缚尽数退去,她巧笑着抬手勾住席鹰年的脖颈:“难道不是十分?”
暖香玉在怀,席鹰年顺势揽住:“你倒是自信得很。”
“那是自然,否则我怎么会要做席先生你的女人?”
她夏以安有野心,有容貌,也有着手段。
所以她凭什么不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她的卷发散落在胸前,遮盖住少许春光,但却让席鹰年的呼吸陡然粗重。
如狂风暴雨的吻瞬间落下,一室火热。
夏以安醒来的时候,动了下身子,疼的龇牙咧嘴。
这男人简直就是野兽!
她昨晚都哭着求饶了,他还是不放过她!
缓了一会儿,她勉强抬起腰,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采取下一步行动。
比如说她那天提出的协议,总归要让席鹰年考虑一下。
席鹰年闭着眼睛,看上去睡得很熟。
厚重窗帘透出星星点点的光亮,能够勉强让夏以安看清他的轮廓。
此刻的席鹰年比平常少了一分冷漠,薄唇抿着,弧度让人赏心悦目。
他的睡相也很好,让人挑剔不出半点毛病。
夏以安想了半天,琢磨着怎么不经意让席鹰年醒来时,她的手机先一步响起。
本来这也是个好办法,但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房东”两个字时,她顾不得满身的酸痛,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刚接起,那边房东的怒吼声已经到了耳边:“夏以安,我已经给了你五天了!你怎么还没把房租钱拿出来!”
想到这个夏以安就头疼:“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昨天去找你,你没在……”
“好了,不要废话!你一个小时之内不把钱交到我手上,你的东西,也别想安然地待在我的房子里!”
说完,房东就愤怒地挂了电话。
夏以安真的要被气死了。
她拢共在银行存了三千块钱,取钱再加上这里到出租房的距离,坐公交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这么一来,她哪有机会和席鹰年谈条件?
但眼下房子的事情更为紧急,她一跺脚,换上衣服出了酒店。
最高层的总统套房,水晶灯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欧式低调奢华的设计,更是让这房间彰显出华贵的气息。
席鹰年沉着眸子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确定没有夏以安的身影时,拳头缓慢攥紧。
这个女人在耍自己?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今天夏以安的样子,清纯妩媚在那个女人身上并存。接着想到她出去会被别的男人窥视,他的怒火便抑制不住地上涨。
该死的,他就不应该相信她会安分。
猛地,他又冷静下来。不过是个玩物,再找一个替代就好。
他穿着棕色的浴袍,迈开长腿走到吧台前,随手拿起一支高脚杯,取了红酒,缓慢地品着。
他常住在这家酒店,吧台也是后来特意打造。
红酒的醇香在鼻间弥漫开来,他眯了眯眼,一瞬想起了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
“滴——”
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席鹰年不悦蹙眉,在接触到进来的身影时,眉头舒展开。
他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我以为你有点自知之明,已经走了。”
虽然不是赤裸裸地表达出来,但依旧是一句侮辱。
夏以安像是没听到他话里的讽刺,妖娆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人家怎么舍得离开席先生呢,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人家可要好好把握呢。”
她娇柔地笑着,推着手中的餐车向着席鹰年走近:“我这不是怕席先生洗完澡饿了,特意取了餐上来吗?”
“哦?你有这份心?”
席鹰年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高脚杯,眼中的轻蔑意味不减。
她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还辨识得出来。
“当然。”
夏以安忽略席鹰年不冷不淡地态度,将餐车推到桌子旁边便转身向着他走过去。
“我对席先生可是崇拜的很,对待崇拜的人,我当然会多费心思。”
她说着,已经到了席鹰年面前,抬手揽住他的脖颈,诱人的唇瓣在他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席先生有没有想我?”
单论容貌身材,她夏以安自认不输给任何人。
席鹰年黑眸逐渐暗沉,酝酿着一场情欲,却又生生忍住,大掌贴着夏以安纤细的腰身。
“让我看看你费的心思。”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今晚能耍出什么花样。
夏以安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席鹰年几句。她不过是将餐车顺手推了过来,哪有费了什么心思?费劲倒是真的。
不过她怎么着也不能在这会认输,被席鹰年打发出去。余光扫了一圈,在注意到旁边装饰的烛台时,她的眼眸不禁亮了亮。
土是土了些,可总比没有好。
夏以安对着席鹰年绽放出一抹更加魅惑的笑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带着挑逗的力道。
“席先生可要好好看人家的表现哦。”
席鹰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夏以安只留下几盏晕黄的灯,心里便已经猜到。
她费心?倒还真是用脑子想了下。
夏以安把烛台端过来,找到打火机,兴致勃勃地点上蜡烛,便将餐车上的菜挪到了桌子上。
她对着那边稳如泰山的席鹰年眨眨眼睛:“席先生,我这份心思如何?”
“不如何。”
席鹰年直接给出三个字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