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带着怒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莫笙确实是一遍听懂了，故意耍他的。

夜炔不知道的是，莫笙原本就会，其实她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那男人说教她的时候，她就拿着课本来了，仅此而已。

“你这样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莫笙挑了挑眉，男人阴郁地俊脸又沉了下去，冷冽的眼神直直射像她，仿佛在说：“没女人喜欢，也不需要你喜欢。”

夜大少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如牛毛，就算他是啤酒肚的秃瓢，也会有女人往上扑的，毋庸置疑。

不得不说，教她的时候夜炔的确很认真，不带一丝个人恩怨，敲了下她，“还有哪不会？”

莫笙被笔敲，似乎没有恼火一般，又细又长的手指，指了一块地方，“其他的我差不多都会了。”

夜炔拧眉，“你确定？”

“在你眼里，我有那么笨？”

教完之后，莫笙拿着东西离开，隐约听见身后男人低沉地嗓音，与其说是说给她听，倒像是自言自语，“是笨了点。”

——

很难得，回了房间莫笙关上门，真的在写作业，平时作业能让莫倩倩代写，那堆五年模拟三年高考，以及莫崇山让人特意买的，一沓又一沓试卷，担心她考不上大学。

中考的时候，主人格考了五百多不算差，还能考更好只是为什么没这么做，莫笙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