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秘?”张晓飞不解的看着桃花嫂子,后者叹了口气:“你下去就知道了!”
“哦……”张晓飞恋恋不舍的关了电视,走了出去,对着桃花嫂子的肥臀捏了一把。
寻常总会对着张晓飞骂一句不正经的桃花嫂子仿佛没感觉一样,面沉似水地闷头向前。
张晓飞更好奇来人到底是谁了。
“不会是王大路吧?”张晓飞疑惑起来,不过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判断。
这王大路应该已经没心思找自己老婆了吧,听说镇上的烟花巷已经成了这小子的家了!
“是你!”张晓飞走到客厅二楼,隔着围栏,张晓飞已经认出了章兰花。
“你来干什么!”张晓飞的脸色跟着沉了下来:“当初看我没钱看我穷离开了我,还把我孩子打了,这会儿你回来有脸吗?”
“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过来找你的!”章兰花的脸色冷漠得可怕,张晓飞发现客厅里所有人都抬眼看着自己不吭声。
“那是什么事情逼得你万不得已了?”张晓飞好奇道,快走几步走下了楼梯。
一个仆人抱着个孩子,张晓飞的心中跟着一跳。
“我没有奶水养活这个孩子。”章兰花低声说道。
“这是谁的孩子?”张晓飞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除了你还有谁?!”郭欢的怒吼声先传了出来,张晓飞的脸色跟着一变……
伍家凹是一个在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地方,深林密布,沟壑满山,呼呼的北风吹过来的时候,搬迁到这里已经将近半年的章兰花挺着大肚子从破旧的茅草房里走了出来,将晾在外面的几件衣服收了回来。
低头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皮,章兰花感觉到一阵惶恐。
这周围只有几户人家,虽然好处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在这一片地方,只要开上一片菜地,章兰花就饿不死,自然也不需要到外面和其他人接触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章兰花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成为自己的负担了,这样的负担一旦出事儿,别说肚子里的孩子了,就是章兰花自己,恐怕也不可能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三天前,章兰花在门口遇到了一个采药的医生,嘱托他一个星期来看自己一次,不过看看这崎岖的山路,章兰花很怀疑那名医生会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毕竟非亲非故的,人家为什么要来帮自己呢?章兰花很是怀疑。
关上门,章兰花将外面呼啸的北风挡在了门外,渣渣作响的门窗章兰花已经没有力气打理了。
天色渐暗,章兰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昏沉沉的,握着手上的汤勺,章兰花想要伸手搅拌一下眼前的锅底,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眩晕,不等章兰花反应过来,她已经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鼓起的肚子发出皮球般的脆响,刺痛从身下传来。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章兰花的口中发出,在无人的旷野中,显得格外的凄凉。
不会有人来救她的,今天不会,可能永远都不会。
这个残酷的现实仿佛给了章兰花重重的一击,原本昏死的她猛然间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流淌出来的血水,章兰花皱紧了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镰刀。
把镰刀放在火炉上,章兰花背靠着灶台,将自己的肚子抱住,圆滚滚如同球形的肚子一阵刺痛,章兰花感觉自己要忍不住了。
“孩儿啊,咱们娘俩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会儿了!”章兰花伸手抓下墙上的毛巾,放在自己的嘴边。
镰刀的尖端已经烧红了,章兰花感觉自己浑身都在淌水。
“啊!”刺痛从肚皮上传来,章兰花的手一抖,烧红的镰刀掉在了地上。
刺痛滚滚而来,章兰花感觉自己已经要晕过去了,低下头去,章兰花看到了一颗带着鲜血的小脑袋,皱巴巴的仿佛一片肉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