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薇疑惑的看着张晓飞,一抬眼,顺着这样小飞贼兮兮的目光低头一看,一丝羞红抹上脸颊,猛地将手中的铝盆放在张晓飞的面前,起身用玉臂捂住自己的胸前,两滴眼泪流了出来。
“你咋了?”
看着张薇发红的眼睛,张晓飞顿时慌了手脚,自己明明啥都没做,咋就能让张薇哭起来了呢?
“你说呢!人家都被你看光了,你个坏蛋,我要去给爹说你占我便宜!”
张薇抽了一下鼻子,大声的喊起来,张晓飞连忙上前,伸手捂住张薇的嘴巴,焦急的说道:
“别啊,我就是看……呸,我根本没看到好不好,我就是起来发癔症,你这人咋就这么不讲理呢?没事就说我非礼,这不好吧?”
“啊!”
张晓飞惊叫一声,钻心的疼痛从手上传来,张薇趁着张晓飞不注意,两颗尖锐的虎牙扎进了他的手掌里,很快聚集起了两个血窝。
“还说没有欺负我,竟然捂人家的嘴,你真过分,哼,等我爹回来,看他不打断你的腿!枉我爹早上起来还说去马家坡水库给你打条大鱼回来补身子呢!”
“真的啊?”
张晓飞一愣,响起马家坡大鱼的美味,似乎忘记了眼前少女的存在,嘴角很快流出了一行可爱的哈喇子。
“哈哈。”
猛地看到张晓飞流口水的样子,张薇噗嗤笑了起来,张晓飞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张薇,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女人的情绪变化真是迅速。
“看什么看,把我逗笑了我还是要告诉我爹打断你的腿,让你欺负我!”
张薇对着张晓飞虎吼一声,很有气势的叉起小腰,对着地上一跺脚,胸前一颤一颤的,煞是好看。
晕晕乎乎的从派出所出来,张晓飞明显的感觉自己好像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自己而去,虽然警察告诉他他已经没有任何嫌疑了,但是张晓飞还是不相信,躺在病床上犯着急病的胡二栓竟然是罪魁祸首。
“这都是真的吗?”
张晓飞站在派出所门口,和胡子拉碴的老张站在一起,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三天的时间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就像是三年一样长远。
“唉,人心叵测啊,幸亏老万去了,不然,毒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老张拍这胸口,一脸庆幸的说着,话说出口,他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出话了,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叹口气道:
“回去吧,天不早了,看守所的饭太淡了。”
“嗯!”
张晓飞点点头,在路边拦了辆小黑车,跟着老张到了村口,老张的家人在村口看到胡子拉碴的老张的时候,一家人抱头痛哭的场面让人感觉一阵难受。
“也没人过来抱着我痛哭流涕……”
张晓飞嘴角闪过一丝无奈,迈着步子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张忽然叫住了他:
“晓飞!走啥里!都是一个号子里蹲过的兄弟了,过来,来老哥家里喝点酒,日了狗了了,这回我算是看开了,骂了隔壁的成天省吃俭用弄啥哩,说不定啥时候就一蹬腿跟着老万去了,走,吃好的去!”
说着,就挥手让自己的女儿拿着钱去村委会门口的卤肉店给自己买二斤猪头肉回来下酒。
架不住老张的拉扯,张晓飞也跟着老张往家里去,路过那间小卖部的时候,门锁的严严实实的,没有看到胡二栓口中的“姘头”。
“这老胡家惨啊。”
看到张晓飞停下步子朝着小卖店里看,老张慨叹了一声,说道:
“老胡没了以后,胡大栓就娶了这个叫葱花的妮子,日子过得也挺好,谁知道大栓竟然死在了花柳病上,这二栓子估计是听人说带着他大哥去那地方的是张场长,这才干出这事里,我就说嘛,平日里哪有人会赔本给张场长修车,蹲到里头三天,看到二栓子进去,我才想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