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心里的想法一说,赵今挑了挑眉,赞赏道,“倒是不错。”
第二日上工。
关冬暖把关长寿和关大福叫到一边道:“大伯,二伯,昨天呢发生了一些误会,让你们被人误会了,我想了想这样吧,你们呢,以后工钱就按一担两文钱算,挖出来的土你们挑到那边砌砖的那儿去用,东叔给你们计算担数。”
这样一来,他们也别想再把土倒进去了,土都挑到砌砖的那边去用了。
而且有东叔给监督着。
“暖姐儿,你这是啥子意思?”一听到关冬暖把新酬劳说完,关大福与关长寿瞬间变了脸色,嘟囔道,“好好地,改什么规矩啊?”
“大伯、二伯,我这也是考虑到大家的劳动不容易,一担土两文钱,比一天二十文下来要划算多了。”
关冬暖眉眼微弯,看似无害,口气却很坚定,“这一天算下来,起码能有二十好几快三十文了!”
这样算下来酬劳的确是多了,但是他们就没有机会可以偷懒了,而且关大福和关长寿都是好吃懒做、享福惯了的,一天也运不了几担土,压根拿不了多少。
关长寿跑回去告诉陈氏:“暖姐儿这是铁了心的不近人情,就算计着我们呢。现在翅膀硬了,联合外人一起对付家里人了,真是个贱蹄子!”
“这能怎么办,谁让人家有钱!”陈氏一听消息,气的脸都歪了。
关长寿憋着气:“这样的话我还干什么啊,累死了都。”
陈氏看他那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但自己男人什么样她最清楚,他就不是个干活的人。
关冬暖这是打主意打到自己亲戚家来了,赚那么多钱建大房子帮她干活还这么抠门。
她倒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