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姐就收下你这个礼物了,明天姐给你弄两坛豆鼓鱼带上,你在路上可以吃。”
“姐,你什么时候会来京城啊。”阮宝玉只关心这个。
关冬暖想了想:“这个我不能确定,这样吧,等你大婚我一定会去京城好吗?”
这么个暖心的弟弟,他大婚她再不济也得去参加的。
“姐,这可是你说的!”阮宝玉高兴了起来。
他现在快十四了,订个婚十五六岁就只能成亲,那也不过一两年光景。
“你别傻乎乎的随便找个姑娘就成亲,害了人姑娘,也害了自己。”关冬暖看着他脸上的光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阮宝玉呵呵地笑:“反正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姑娘,随便哪个不都一样。”
“那可不是这么说,虽然成亲前你未必喜欢她,但是若是个好姑娘温柔美丽善良说不定婚后能日久生情呢。”
阮宝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玉扇:“姐,你又没嫁过人,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我特么以前活过二十七岁,加起来年龄能做你母亲了。
“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是是是,我姐就是厉害,所以都会,不但会做菜,连夫妻之道都这么清楚。”
“去你的,快吃。我去给你做豆鼓鱼,一会你带着回去。”
阮宝玉拉住她:“姐,你明天不送我吗?”
“送什么送,不送,我最讨厌送人。”关冬暖转身出了雅间。
她是讨厌送人,当年她送走母亲,母亲再没回来过,后来她送走父亲,父亲也没回过村里,再后来她又送走了外婆,也是再无相见之日。
送人什么的最讨厌。
阮宝玉有些失望:“我姐看来不是这么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