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你家为什么屋顶还漏光,有月亮的晚上是不是就不用点灯了,唉呀,你家的厨房还挺大啊,这灶怎么这么黑,这么黑煮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关冬暖特么地发现,阮宝玉不但是个好奇宝宝还是个话痨。35xs
“你吃的蛋糕就是这灶弄出来的,你说能不能吃。”
阮宝玉立刻接道:“能吃能吃,太能吃了,原来黑灶煮出来的东西更好吃啊,我回家也要弄个黑灶。”
兄弟!
东西好不好吃真的跟灶黑不黑没有关系。
那是用久了灶上的灰清不干净才黑的。
算了,不解释,解释给他听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兄弟也听不懂。
关冬暖将家里的鸡蛋都给拿了出来,打了十来个鸡蛋放进铜盆里,将蛋黄和蛋白分离。
然后随手把装有蛋白的铜盆推给阮宝玉:“来吧,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这个蛋白你来弄,这是筷子,你拿着一直这样捣,捣到我喊停。”
阮宝玉瞪大了眼:“就这么简单啊。”
他挽起袖子就开始用筷子捣蛋白,这事儿看着容易,但是弄一会手就会酸。
阮宝玉开始还挺兴奋,但是没捣两下就开始喊了:“姐啊,这要捣到什么时候,我手好累。”
“还不行,一直捣。”
关冬暖又将蛋黄盆推给方石墨:“这个你来,和他的一样捣到我喊停。”
然后她就开始去准备今天中午的午饭了,赵今拿了野鸡和野兔,正好中午可以用来招待阮宝玉和方石墨。
她觉得兔子肉还是炒着最好吃。
但是兔子肉有股特殊的腥膻味,还得把这味道给去掉。
“百事可知。”关冬暖喊了声。
百事可知滋滋滋地响了:“主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