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看他这架势,态度似乎很好。
见狗被下人带走,关冬暖才敢从石桌上跳下来站到方石墨身边。
方石墨脸色缓了缓:“徐伯伯,您带大夫去也没用,我已经请了很多大夫看过来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拿您那只狗的脑浆才能治我祖父。”
徐知府猛地一愣:“你说要什么?夜白的脑浆?”
徐知府在林县做知府,是因为朝廷外放,任期满了才能调回京城,林县并不富裕又偏北方,所以他并没有带妻子儿子上任。
就带了这条最宠爱的狗,把他当儿子养。
现在有人跟他说,要他爱狗的脑浆,就跟他说要他儿子命一样,他都不敢置信方石墨会跟他说这样的话。
“是的,世伯,你的狗已经犯了病,如果再留下来,死伤的是更多的人。”方石墨回道。
“我家夜白怎么有病了!方石墨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祖父如果是被夜白咬伤的,要什么赔偿都行,想要夜白的命,做梦!”徐知府立刻就翻脸了,一脸愤怒。
方石墨听了他的话更怒:“世伯,你给我们家再多的赔偿有什么用,我们只想救回祖父的命,你家狗的脑浆是唯一的办法!”
徐知府哼道:“你找的那是个庸医,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哪个大夫会说用狗的脑浆治病!”
关冬暖觉得这个时候该表明一下立场了,她站了出来道:“徐知府,狂犬病人的确可以用狗的脑浆治病,医书上却有其记载,你的那条狗确实已病,如果不及时处理,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害,包括你自己。”
徐知府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哪来的穷酸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徐伯伯,她是给我祖父治病的大夫。”方石墨解释道。
徐知府哈哈大笑起来:“方贤侄,你是在说笑吗?这么个穷酸丫头是个大夫?”
“我确实算不得是大夫,但是我们村里有小孩被疯狗咬了,村里有个神医就是这么治病的,他的情况与方太爷是一样的情况。”
“胡说八道,我家夜白没病更不是什么疯狗,你再给我胡说八道就别怪我把你们赶出去。”徐知府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