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哥儿恨恨地道:“我要知道是谁,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喂舅舅那条狗!”
关冬暖:“……”你舅舅那条狗莫不是就因为吃了人肉才得的疯病吧?“还有那个抢我银子的小丫头!我非得把她卖到贼窝里去,抢钱抢到我身上了来了!”
关冬暖退后了两步,兄弟,你这么有钱,舅舅还是知府,何必跟那几两银子计较呢,你就把这事忘了不行啊。
我特么可是救了你命啊,拿你几两银子你记着做什么!
关冬暖肯定此地不宜久留,她悄悄地又退了两步,还是先逃走再说。
关冬暖退出房间也没人管她,大约是知道她是跟着方石墨来的。
关冬暖也不敢乱走,知府大院里,万一不小心就撞出什么大案来了,她这个乡下小村姑还是小心为妙。
她站在房间外的小院子里,欣赏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有钱人人家就是不一样,他们村里还是刚刚大地回春露一点儿绿的样子,人家家里早就姹紫嫣红了。
她欣赏花儿欣赏得正开心的时候,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穿着锦绣的长袍,带着一条狗慢悠悠地往这边来。
“汪汪……汪汪”那条纯白的狗儿狂躁的一路吼叫着,简直就是狗仗人势,狐假虎威。
关冬暖是被它的吼叫声给叫回神的。
她盯着那条狗,那狗儿虽然收拾得特别干净,但是嘴角流着唾液,像一条丝一样垂下来。
就是这条狗,那条疯狗。
带狂犬病的狗都一般都会不自觉流唾液,而且如此狂躁,哪怕见到府里经常见到的下人都狂叫。
关冬暖特别怕这种疯狗,她下意识地往院子里的石桌上爬。
这狗本来就狂躁,她又是陌生人,看见人肯定会冲她来。
被疯狗咬了,她就死定了。
关冬暖双手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她是真的怕这种疯狗。
狗的主人那你上胖胖的中年人大概就是徐知府,可能是要带着狗去屋里看望那什么宝哥儿。经过关冬暖的时候,那狗果然脱离狗主人冲着她吼了过来:“汪汪汪!!!”
“夜白,回来。”徐知府喊了一声,那狗却是不走,围着石桌狂叫。
关冬暖朝它挥手:“你走开走开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