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走了狗屎运挖了几根山药卖了点钱,看把她能的,草木灰拿来肥土地,简直要笑掉大牙,妹子你也不管管嘛,就让她这么胡来。35xs”
杨氏靠着自家门前的槐树跟陈氏说着话,手里还捧着一把瓜子嗑着。
陈氏无奈地笑了笑:“那也得我能管才行,她如今分了家可厉害了,挖的一些什么木根都能换到钱,哪还会听我们的。”
“这就是没爹娘的下场,所以啊,这没爹娘的孩子真不能要。”
陈氏拔了拔额前的头发:“是啊,她这亲事怕是难了,你若有什么好人家,可得帮忙拉一拉线,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侄女,我们不帮还能有谁帮呢。”
“就她那样还想找好人家,那可难了。”
“唉呀,你可别这么说,那好人家没有,那缺媳妇的男人还少么,这方圆几里的你人面最广,给留意留意。”
杨氏眸光一亮:“行,我给留意留意,保管给她找个“极”好的人家。”
陈氏勾唇笑了笑,提着从地里割来的萝卜回了家。
这次没能从关冬暖那里弄来银子让陈氏看清了一件事,关冬暖确实不是以前那个暖姐儿了。转性了!
这人一转性变坏,就什么鬼主意都来了,一点也不是以前那个听话的暖姐儿了。35xs
如果不赶紧把她给嫁了赶出这祥村,以后辰哥儿不能给他们当免费劳动力,景姐儿也只怕卖不到什么好价钱了。
两孩子都要被关冬暖带坏。
爹娘都死了的丧门星,自然得由他们这些长辈来摆布,哪有他们自己做主的份。
陈氏高高兴兴回了家。
关冬暖可没理村里的风言风语,吃完早饭带着关良辰去盖草木灰。
一亩地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小,一颗颗种子盖上草木灰上去也花了两三天的时间。
关冬暖算着后天就是赶集的日子,她得再上山上去看看有没有能卖钱的东西。
当归种下去,要变成银子的日子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