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为什么要忽悠张怀远?”见坐在床上的姜韵一副准备对我三堂会审的架势,我也收敛了嬉笑的模样。
“知道还问?还不快说!”
还真别说,此刻一脸严肃的姜小妞儿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大法官的意思。
面对姜小妞儿的“审问”,我自然不能真的把实话说出来,不然的话到头来还是会被她强制押解回家的。
“这个你都不懂?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医生哎!要说医生怎么样才能赚到钱?无非就是夸大病情,顺便再说说自己治病的过程有多艰难,付出多大代价之类的啊?”
“你确定你说的是医生,而不是江湖郎中?”姜韵皱了皱眉头不无讽刺地问道。
面对姜韵的挖苦讽刺我非但不生气,而且干脆按照她的思路直接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哎,姐姐大人您还真就说对了,然哥我还从来就不是个医生,然哥本就是个江湖郎中来的。”
听了我厚颜无耻地自黑之后,姜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咋不去打把势卖艺顺便卖大力丸呢?”
“嗳?姑娘如果这样说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打把势卖艺顺便卖大力丸的那是蒙古大夫,而小弟确实江湖郎中,这二者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小弟不才,如果姑娘侮辱小弟的人格,小弟自无二话,但是烦请姑娘表侮辱小弟的职业好吗?”
在我的阴阳怪气外加抱拳作揖之下,姜韵终究是绷不住了,
“我说不过你行不行?反正你如果喜欢骗我就骗吧!到时候别弄得刚夸完别人孝顺,回头儿咱们的爸妈却没有人孝顺就行!”
姜韵的意有所指,我自然是门儿清的,在试探着坐到她身边并没有被她驱逐之后,我又大着胆子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
“怕什么?就算我挂了爸妈那边不还是有你的嘛?”
“如果我说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多赚点钱会不会很丢人?”
“钱比命都重要么?如果命都没了再多的钱能有什么用?”
“为什么会没命?”
我话刚出口立刻反应过来,可能是刚才张怀远在场时我编出来的瞎话,被姜韵信以为真了,我说这姜小妞儿怎么莫名其妙地说翻脸就翻脸呢?
“姐你附耳过来!”我促狭地笑道。
姜韵刚要下意识地凑过来,随即又不无傲娇的说道:“凭什么要我过去?”
“这个有些事不太方便说……”
“有什么好不方便说的?赶紧的,有话说有屁放!”姜韵大概是还没能消气,所以言语间也并没有多客气。
“哎呀……”我见姜韵不肯过来,只得自己屁颠颠儿地打算凑过去。
“你想干嘛?”姜韵下意识地一把推开我,“把你的臭嘴离我远点!”
要她过来她不肯,我想凑过去又被人家嫌弃,要说这姜小妞儿傲娇起来可也真的就没谁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用口型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骗……他……的!”
“谁知道你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呀?”姜韵说完略微沉思了一下,“你是说你骗……”
我见大事不好,慌忙一把捂住姜韵的小嘴,害得姜韵只能无奈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顾不得姜韵的嫌弃,还有她雨点般捶在我身上的小拳头,强硬地趴在她耳边说道:“小心隔墙有耳,别轻易乱说话!”
知道姜韵点头表示同意之后,我才敢一点点地放开她的嘴巴。
“嗷!……”我刚把姜韵放开,腰间软肉就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