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姜七七只是一个器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可她是有生命的,是鲜活的,这样的器灵和人又有什么区别?
大不了就背信弃义一次好了,反正用一些能给人带来希望的语言,去安慰一个本就是时日无多的老人,这不也正是一直被人倡导的人道主义精神么?
“你们两个都先去忙自己的吧,我有些累了!”就在我做自我安慰的时候,张震山缓缓地做到我和张怀远对面的沙发上,略显疲惫的下了逐客令。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本身就是张怀远朋友的缘故,张震山并没有特意按排张怀远对我多加照顾之类的,不过这些事情也并不需要我瞎操心。
毕竟照眼下这种情况来看,整个张家最不希望我出问题的,除了张震山也就是张怀远了。
当我和张怀远回到正厅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徐倩和姜韵的身影,张府的规模确实算不得小,但是再怎么大,我和张怀远父子二人聊天也应该有些时候了,一想到姜韵是和徐倩那个疯女人一起出去的,我就开始有点着急了。
“你放心吧,在这里老四家的是不会不懂事的。”张怀远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意有所指地安慰我道。
尽管有了张怀远的保证之后,我的心里踏实了不少,但还是下意识的解开了手机屏锁,准备给姜韵打个电话。
“给你姐打个电话也好,正好我带你们找个地方暂时先安顿下来,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张怀远笑了笑示意我道。
我拨通了姜韵的电话,但是听筒里面响了几声之后,却很快的又变成了忙音,姜韵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正开始有些慌乱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徐倩的嘻笑声:
“我就说你们姐弟两个的感情好吧?你还不愿意承认。”
循声望去,进来的两个互相牵着手的女人正是姜韵和徐倩!
不知道是因为有求于我张怀远不得不保持必要的尊重,还是在我的反问之下,他真的能够理解到我的不易,反正此时张怀远刚刚鼓起的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
“难道就真的不能再想想办法了么?”张怀远喃喃道。
看着张怀远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狠了狠心向他保证道:
“这样吧张哥,容我休息几日,等我感觉自己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在帮你想想办法!”
“哎!好,好!”张怀远见我开口准备帮他想办法,一连说了两个“好字”,但是说完之后又瞬间反应过来,
“恢复身体?姜老弟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面对张怀远的关切,我只得摇头苦笑:
“张哥,你觉着连季仁河前辈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我凭啥就能把张伯的命救回来?”
我说完停了一停,却发现张怀远并没有擅加猜测,而是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其实之所以说张伯寿元已尽,无非就是身体各部分机能都已经衰竭到无法在支撑他生命的的程度了,这包括骨骼、肌肉、血液以及身体的所有器官,当然身体不行,经脉也自然早就已经开始退化了。
所以为了把张伯救醒,我只得动用了自己从小到大辛辛苦苦积攒的所有真气,帮助他修复了全身的每一条经脉,这才能让他倚靠消耗我的真气活下去。”
张怀远听完我的解释,稍加沉思之后又抬起头问我道:
“虽然我这个外行没有听太懂,但是照你这种说法,其实你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对吗?”
“嗯,我不想骗你,确实!虽然我没有把握将张伯的身体返老还童,但是帮他多维持一段寿命,还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