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以后可得多抽出点时间陪她喝喝酒才是,别的不说,就现在她给我的这种如水一般的感觉也太特么让人上瘾啦
“这么久都没把我抱起来,该不会是又想乘机占我便宜吧?”姜韵闭着眼睛眉头微颦,声音清冷地打断了我的意淫。
“没,没,我只是……只是……”我情急之下找不到借口,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姐你真好看!”
无论到任何时候,最老套的办法往往就是最有效的办法,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孩子都是很在意自己的长相的,更何况时时刻刻都很在意自己形象的姜韵呢?
“就知道臭贫,还不赶紧抱我过去?”
我怎么从姜韵此刻的语气中感觉出来有一点撒娇的意思?
一想到“撒娇”这个词语,我才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说姜韵把我当成她自己弟弟的话,当她被我惊醒的时候,她不应该是要么红着脸把我推开,要么从我怀里挣扎出去么?
可是她非但没有把我推开,反倒是闭上眼睛很配合的搂住了我的脖子,难道这不应该是只有情侣之间才有的表现吗?
我抱起姜韵往她房间走的时候,因为姜韵闭着眼睛,我无法从她的眼神中揣摩她的心思,但是她通红的小脸儿却毫不留情的把她的内心出卖了。
哦,其实这丫头也在害羞呢,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毕竟事实上我没有任何一个同胞的姐姐或者妹妹,刚才的推理也不过是自己想当然的猜测而已。
亲姐之间也许本就不应该有男女之间的那种心思才对,说到底都是自己混蛋,刚刚还在想因为自己之前总是占她便宜的行为,自觉有些亏欠于她,这么快就又开始控制不住荷尔蒙的侵扰,精虫上脑了。
可是欲望这东西,有时候却不是单靠思想就能够左右的,尤其现在美人在怀,加上这种公主抱的姿势,导致自己每走一步,姜韵挺翘的小屁股就会在那里轻轻地摩擦一下……
更何况我特么借给她的可不是三百块三千块,甚至都不是三万块,那可是三十万,三十万哪!
女孩子都矜持都傲娇这没有错,我应该施恩不图报也没有错,可是这丫头也有点儿太傲娇过头了吧?
不过既然都已经答应人家了,再怎么心里不舒服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还有人家不是说今晚要加班的吗?我就当她真是只是因为太忙,没有时间看手机好了。
反正都已经答应借了,就权当是为自己酒后乱性买单呗!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孔令欢的任何信息,爬起来去姜韵房间看了一眼,床上还是整整齐齐的样子,姜韵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感觉有点饿了,就一边琢磨着弄点什么吃的,一边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往厨房的方向走,谁知眼角余光中沙发上的身影把我吓了一跳,姜韵这丫头怎么睡在这里?
我还没走到姜韵旁边,就闻到了很浓烈的酒精味道。
再看沙发上的姜韵那略微有些不雅的睡姿,还有脸上已经有点弄花的妆容,这丫头昨晚是喝了多少酒啊?以至于都到了让人单靠鼻子就可以闻出来的地步。
既然她现在躺在家里,倒是可以肯定,昨天陪她喝酒的人里面应该没有文浩,不然的话就凭文浩那种一见到她就暗自吞口水的德行,只要姜韵喝醉了就断然不可能再送她回来的。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姜韵对我的态度早就从一开始的或鄙夷或警惕转化成了亲情,甚至她对我的这种亲情,都让我为自己曾经对她垂涎的心思和行为而感到羞耻。
虽然我一直知道姜韵和我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她却一直傻傻地把我当成她的亲弟弟,甚至为了把我从看守所救出来,不惜委身于早已令她心如死灰的文浩。
姜韵心里有什么事一般都不会和我说,我知道她这样做无非是不想让我为她担心,所以她具体每天都在干什么;开心或是不开心,我都无法了解。
尤其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只顾着自己的事情,几乎都没怎么关心过她,这让我心里不免有了一丝愧疚。
面对沙发上躺着的这丫头,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从衣兜里摸出支烟,但一想到她讨厌烟味儿,又只得笑了笑把烟再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