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事,那必然没事啊。
她说那人原本就中了毒,那铁定更没跑了!
之前那个自称文贵妃小舅子的人也不知道身份真的假的。
不管真假,总之他们心底的天平已经往醉仙居倾斜了。
那种怕吃的心思又歇了下去。
百里绯月视线不可察的一转,拍了拍手,“走吧,素衣,我们上去继续吃。”
上楼后,回到房间,对上的就是西漠好整以暇,饶有兴味的目光。
他视线往她之前放令牌的怀里瞟,跟个登徒子是的。“什么时候顺手牵羊的?”
这话,“就不能是他送我的?”
西漠毫不客气戳穿她,“大景摄政王,我多少也打听了点。这种关系身家性命的令牌,他能送你?”
百里绯月挑眉,“他要是送我呢?”
“我把脑袋给你当球踢。”
“切,”百里绯月嫌弃得很,“血不隆咚的,我不感兴趣。”
不过吧,不得不说西漠还真是知觉敏锐。
这东西的确不是长孙无极送她的。
她现在和长孙无极必然是一条船上去了的。
而之前长孙无极动了她的人,她虽然因为他之前的救命之恩克制住自己了。但,她也早就说了。要拿点利息的!
既然她要受准摄政王妃的暗算暗箭,她为毛不能享受准摄政王妃的待遇?
她又不傻!
这种该用的,当然要用!
完全不用受之有愧。她准摄政王妃这个身份也不能全给她带来麻烦吧,好处她也是要收的!
一句话说完,人已经“砰!”地一声跪了下去,响声何等的苍劲有力!
手中的令牌简直成了烫手山芋。
几乎是跪着把那令牌举高送到了百里绯月面前。
周围的人面上也是一阵僵硬,紧接着泛起大批大批的惨白。
那公子哥的眼睛顿时直了,只有楼上雅间里的西漠和慕容筝,看向下面大厅的眼神之中泛起了几缕惊讶玩味之色。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再不情愿,请出了摄政王的令牌,还有谁敢废话半个字?
他们怎么那么眼瞎啊!
传闻中,凌三小姐显然很喜欢在这醉仙居吃饭啊!
在这里她可是替醉仙居解决了好几次麻烦了,连外史的手臂都敢剁。他们眼瞎也就算了,心和脑子也被猪油蒙了。
没认出来,居然都没怀疑!
转而悄然看了那淡然的女子一眼,又暗自咬牙切齿。
她这副打扮,哪里像那赫赫有名的凌三小姐了,哪里像准摄政王妃了。
她穿得这么简单素雅,是故意的吗!
“咦,这位文贵妃娘娘的小舅子,你不跪嘛?”百里绯月扬了扬手中的令牌,眨着如水黑眸疑惑开口。看起来要有多无辜就多无辜,仿若对自己造成的跪了这一地的人完全没察觉一样。
这在那公子哥的眼里却是气焰嚣张到了极点,太刺眼了!
公子哥一张脸涨得通红,屈辱的神情尽显。
他不是没听过凌三小姐,准摄政王妃的大名。可说到底,也就是个女人而已。现在不是没成亲吗!没成亲她大不了也就是个将军府庶出小姐。他可是正宗的国戚。
要论身份,他未必会低于她!
更何况,她只是个女人!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低一等了!
哪怕拿着摄政王的令牌,要他行跪拜大礼,这简直是彻彻底底的侮辱!
侮辱都不是最让他恨的,他实在没想到蹦出这么个程咬金。来坏了他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