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走到走廊尽头,见那四只中弹的怪物当中还真有一只在那里乱刨乱蹬,看来是没死干净。于是我举起步枪准备给它补一刺刀。谁知我刚把步枪举过肩膀,冷不防从走廊旁边的拐角的阴影处突然猛地窜出来一只怪物,一口咬在了我的左手腕上。
我得左手腕一阵酸疼。幸亏我戴了战术手套,手套自带护腕,护腕的材料又很厚实,所以这怪物这一口并没有把我得手腕咬破。但是怪物的牙齿正压在我的脉门上,结果就是我的左手立刻不听使唤了。
我忙把右手从步枪的护木上拿开,迅速从腰间摸出手枪,向着那怪物的脑袋就是一阵猛射。
那怪物的脑袋立刻开了花,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动了。
怪物的嘴一松开,我的左手立刻感觉不那么酸麻了,可是我还是差一点把步枪摔倒地上。
现在枪可是我的命根子,我忙用右臂护住步枪,总算没有让它着地。
可是这时,忽然我听到背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知道不好,这是有人从背后偷袭,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有个人从背后猛地一推我,把我狠狠地推倒在地。
幸亏我面前是几只怪物的尸体,我趴到了怪物的尸体上,怪物成了我的肉垫,所以这一下子虽然推得猛,但是我并没有摔伤。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步枪显得太笨重,没什么用处,于是左手松开把步枪放下,与此同时头一歪右手把手枪越过面孔移到脑袋左面,向着背后就是一个点射。
“啪啪啪啪”,四发子弹射出去,由于是在我的左耳朵附近开的枪,枪声几乎把我得耳朵震聋了。
但是我这四发子弹似乎没有全打中目标,我背后那人好像踉跄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大嘴向我的后脖子咬去。
我忙把脖子向下一缩,把钢盔的后脑勺留给他。
只听“嗤“的一声,那家伙的牙齿在钢盔上划过,并没有伤害到我。
我把右手又向后探了探,用眼角的余光瞄准,对准那怪物的脑袋就是三枪。
“啪啪啪”,这三枪结结实实地打在怪物的脑袋上,那怪物身体一软,趴在我的身上,微弱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我挺了挺身子,把怪物从身上挣脱下去,站起身来一看,原来还是一只这样的怪物。看来这些怪物不是太傻的,还知道偷袭人呢。
我四下看了一会儿,见没有别的怪物了,这才喘息了一下。刚才这几下子,真是惊心动魄,一切都电光火石一般,进行得太快了。回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我休息了一会儿,从地上把突击步枪捡起来,把手枪装回枪袋。经过刚才这一下子,手枪的子弹又用去了十来发,现在手枪里最多只有七八发子弹了。
我又喘息了一会儿,等右胳膊不麻了,端起刺刀给这几个怪物每人补了几刀,眼看着它们都死透了,这才放心大胆地向楼梯走去准备上三楼。
三楼的楼梯和二楼的不一样,二楼是木质楼梯,三楼的是汉白玉雕成的,踩上去很是踏实,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就这么缓缓地爬到了三楼。
三楼的装修风格似乎是以紫色为主,光线比二楼好像要好一些。令人惊异的是,三楼的尽头似乎还有烛光。在这鬼气森森的鬼楼里面,竟然还有人点蜡烛?
我让眼睛适应了一下这新的光线,仔细看过去,只见走廊尽头有一个酒柜样式的家具,旁边还有一张沙发。酒柜上有一个西洋式烛台,烛台上点着一只蜡烛。那蜡烛不细,光线也不弱,照得附近亮堂堂的。
酒柜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鬼?身上穿着件紫色的丝绸旗袍,看上去还很是干净整洁,而且丝绸的品质似乎也很不错,是上等货。那女人,或者女鬼的头发黑油油的,盘成一个高高的发纂,似乎也可以说梳得整整齐齐。她身上的紫旗袍没有袖子,那女鬼的一双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一条胳膊搭在酒柜上,她的脸就伏在这条胳膊上,另一条白白的胳膊软软地垂下来,手掌按在大腿上。腿上是肉色长筒丝袜,大腿从旗袍的开气里隐隐露出,线条优美动人,竟然还很有几分性感的韵味。
那女鬼的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皮鞋,脖子上好像还戴了一挂淡黄色珍珠项链。那珍珠一颗一颗都很大,而且还很圆,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形象,整个就一个资产阶级阔太太,中年美妇人啊。
我看了半天,见那女鬼就在那里坐着,也不出声,也没动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一看这大概就是我要除去的目标了,可她一直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我还是上前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看这走廊的一边有很多房间,怕房间里又藏着什么怪物,可别像刚才一样,我去打别人,别的别人又偷袭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我就吃亏了。于是我背靠着墙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向前蹭,每经过一个房间的门口我都仔细地听一听,结果这些房间都很安静,什么动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