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县的隔壁是,是吉县。
吉县不算太过靠海,有不少的山,这儿木业出名,有好几片专门拦起来的林子,每年会供给整个庆榆市各处需要木头的地方。陆薇艺做棺材的木头当中,有一部分就是从吉县进货的。
她好不容易从宁县脱身,便让小伍带着她动身来了这吉县。
坐车太过长久,她又真的睡不着了。
在从宁县到吉县的这段路上,她强忍了许久,在到达目的地后,一下车就感受到胃里翻腾,找了个角落垃圾桶吐了个干净。
小伍临时买了一瓶水递给她漱口用。
吐完倒是清爽了很多。
陆薇艺漱干净口,想着那群老阿婆还想要她以后接宁县的生意,觉得人生都没什么指望了。
人为什么创造出了汽车,却让一些人坐车就晕车?
顺带让她对于那莫婷的前男友的怨念值光荣只屈居于贺腾飞之下了。
等调整过来,她找了一家小饭店吃了饭。
她已经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单瞎子。
当然这条短信肯定不会是单瞎子自己发给她的。单瞎子从来不会选择发短信,他只会选择一个电话打过来,不管你在干什么,先接了电话再说。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陆薇艺想了想下午没什么行程,吃过饭后,便寻着了传说中吉县一条淘宝的古董小巷子随便逛了逛,看看有没有有意思的东西。这年代有意思的东西,十有早被识货的人捡走了。
逛是逛了,果然没有什么成果,她随意填了肚子,等着天色暗下。
……
赵冬下班准备回到自己的租房。
楼道里今个还是没什么人,这是一片拆迁过来的房子,有钱的人根本不屑于这个房子,基本上都出租给了外头的人。而外头的人不是谁都那么早下班的。
偶尔路上能撞上,也是早上一起出门的时候,谁都不认识谁的,也不打招呼。
除了老一辈的热衷于和邻居打招呼,二三十来岁的都根本不怎么出门,懒得理这些社交。
他不是不想住家里。
可一想到家里的糟心事,便完全不想住了。
没什么钱,谈了几个对象都吹,学历不高,工资不高也不稳定,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但没几个人乐意和他结婚的。他看着昏暗的楼道,阴沉着脸,慢慢踱步上去。
楼道里的灯光是触控的而不是声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