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溦甜蜜蜜的道谢,清沫尴尬的轻咳一声,“皇宫就是个虎狼之穴,危险重重,戴在身上希望能保你平安。”
微生溦用力点下头,直接揣进里衣胸口贴身存放,看的余思一阵眼热,身上来回摸了摸,也没找着什么给她贴身带的东西,最后摸到腰间的琉璃白玉带钩,惊喜的灿笑着一把按下,腰带瞬间滑落,掉在地上,也不急捡,直接将那带钩放进微生溦掌心。
“带着,保你平安!”
微生溦呵呵笑着挑着秀眉,“什么呀!随便身上找个东西就叫我带上,男人的东西我怎么用啊!”
“有什么不能用的?”
余思固执的将带钩拿过来在微生溦腰间比来比去,确实没地方用,懊恼不甘心的左瞧又瞧,转头看见衣架边小案上放着要佩戴的饰物,跳起来拿起其中的香包,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重新拿起荷包,反复观摩。
“你干什么呀?”
余思直接用行动回答微生溦的问题,打开荷包口将手中带钩放了进去,重新拴上,摸了摸重新放了回去,转头得意洋洋摊着双手,“这不就好了吗?”
微生溦无奈苦笑,“你还真要我带上呀,一个女孩子荷包里有男人的带钩很奇怪耶,而且入宫时会有宫中女官检查的。”
“这又并非刀剑利器,检查怕什么。你一定要带着我的东西,这样我才能放心。”
“还不是更着六姐学。”微生溦小声嘀咕着,余思没有听见,走过来重新坐下,“你刚刚说什么?”
微生溦连连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说带就带,可这也太随便了吧,你就没个贴身的链子坠子什么的,这样才能有点意义吧!”
不知这句话触碰到他的什么记忆,余思脸上表情瞬间有些忧郁,低垂着头轻声出口,“我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微生溦想要安慰都不知如何安慰,真正说起来,她对余思一无所知,除了寰宇城城主,红狼帮帮主,父母亲是怎样的人?有过什么经历?有过什么难忘或痛苦的往事?都不知道!
示意丫鬟将装着带钩的荷包递过来,重新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掌心把玩,这个带钩通体雪白,无丝毫杂质,颜色之纯粹,质地之细滑,绝对的上上上品。
微生溦将带钩摊在余思面前,“那从今以后这个就是对你有意义的东西了,谢谢你送给我,我会好好保存的!”
手掌一收,带钩握紧手中珍爱的反复抚摸两下,重新放进荷包里,拴上带子挂到腰间,展示的来回晃了晃。
余思开心的像个孩子,眼中闪着晶莹的光亮,咧开嘴角大笑着,“那你可要时时带着,这可是我唯一有意义的宝贝,要弄丢了唯你是问。”
“小女子遵命!”微生溦巧笑倩兮盈盈一笑,头微垂,耀眼夺目。
微生溦坐着微生府马车一路驶往皇宫方向,侯震将军已然等在宫门外,宫中女官也已等候在侧,见到马车不慌不忙迈着规整小步上前搀扶,一行一摆整齐划一,规整有礼。
这还是微生溦第一次见到皇宫长什么模样,唯一的印象就是‘大’,大的竟有些记不住路,每条路都又宽又长,一路走来简直无聊至极,纯属浪费时间。
侯佳佳常说微生府太大,逛一天都逛不完,真想把她带来皇宫瞧瞧,就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大’的出奇,但大是大却太过乏味了,全是串串绕绕的路,然后就是巍峨的宫殿,可能是没有见识过后宫的缘故,只觉得还没微生府里别致有意思。
皇上在处理公务的御书房召见微生溦,侯震也一并随入,恭敬垂首不敢瞻仰圣容。
侯震率先叩首行礼,“臣侯震参见陛下!”
御座之上,面容沉肃威严的老皇上看都没看侯震一眼,身旁宦官总管王景福细心地垂首磨着墨,一众奴才远远分布在宫殿中漠然垂首侍候。
皇上视线落定于案上奏折,轻轻‘嗯’了一声,终于开了口,“起来吧!”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