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溦说得好!”侯震赞赏的点了点,“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切全看自己。”
“其实这次徐强会有这么利落残酷的下场还是因为都城里的流言。”
丁埂望着微生溦道,眼神似在向她求证,这件事是否与她有关。
微生溦毫不掩饰的开口,“这是我传出去的,徐强好歹也是一朝大将,皇上多少会有所拖延耽误,这样就会有许多说不清的变数,为了以防这些变数,我撕开了那层鲜血淋淋的伪装,残忍的摆在皇上面前,逼迫他即刻下了命令。”
在外人看来微生溦或许有些残忍,非要将人逼死不可,毫不留情,侯震却明白她的想法,并深以为然。
“徐强的为非作歹都城谁人不知?他是依靠两个靠山才这样飞扬跋扈,平步青云又谁人不知?这个流言并非捏造的谎言,只是将大家心知肚明,却装糊涂的事,大喇喇的摊开罢了,若不这样,皇上怕会有所轻饶,这样便会后患无穷。”
侯震既是在说自己的想法,也是在安慰微生溦,让她心中不必在意,她做的都是对的!
微生溦感激的朝侯震会心一笑,徐建云里雾里终于明白他们最后说的意思,连忙开口道:“家主有什么好在意的,徐强那种人就该死,这叫替天行道,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你倒是会安慰人!”微生溦笑看他一眼,想着一直好奇的事,不由问丁埂,“你与安平侯府的二小姐白珍珠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上次叶殊阁,微生溦让丁埂来作证,白珍珠看见他就不自在,立马拒绝,丁埂也说不会挟私报复之类的话,两人之前定有过恩怨,心里一直好奇记挂着,今日想起来,闲来无事不由八卦心理作祟。
“家主这都能瞧出来,真是厉害!”
徐建夸奖的说道,微生溦不由都想白他一眼,当日在场的人谁看不出来,也只有他看不出来别人都看出来了!
“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呀,说来听听!”
微生溦抱着听闲话的态度,悠闲的嗑着瓜子,双眼直勾勾的定定望着他。
丁埂有些尴尬的手足无措,动了动身体躲避着她的视线,却见她不依不饶的好奇,犹豫许久,鼓足勇气还是没法自己将那丢人事讲出来。
徐建等的发慌,直接大喇喇的自己替他说道:“就是有次曹逸杰,五官中郎将曹大人的儿子,介绍他家表妹与我大哥,大哥被他带到流光寺才知道目的,结果就在指定地点遇到了安平侯府二小姐,后来才知道那表妹早晨突然身体不适,根本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