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爽朗的哈哈笑着朝座位走去,却见丁埂依旧站在原地,很是不解的回头望着他。
丁埂直直望着前方小女孩,她虽口中说的随意,但能让她感觉艰辛之事,又岂会是简单小事,当年她才几岁大,再聪明也还是孩子,可想而知这些年过得有多累。
丁埂想到这一阵心疼,掀起长袍突然跪下正声道:“微生家主当年助在下攻破敌军,夺下凌阳郡,以及之后在朝堂上的救命之恩,在下磨齿难忘,却在您艰辛痛苦之时一无所知,什么都不曾为您做,实在有愧您的大恩。从今以后,丁埂愿为家主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丁都尉何必如此,大家都是熟人了,快些起来吧!”
丁埂坚持的跪在地上,势有微生溦不答应便长跪不起的架势。
微生溦无奈摇摇头:“如今朝堂之上风气败坏,贪污成性,我当初帮助你便是因为欣赏你,我本也从未将你看做外人,起来吧!”
丁埂望着她眼中的真诚,犹豫着终于站起来,随着徐建一同坐下。
微生溦将手中书本放在案几上,换了个随性的盘坐姿势,手指捻着一个透明琉璃盏,在烛火光亮下折射着微微光亮,金黄色清亮液体莹莹晃晃,水果清甜弥漫在房间中。
微生溦小抿一口琉璃盏中的新鲜果汁,舒爽口感盈满口腔,砸吧下嘴,似不经意般随口问道:�岸嘉疽恢罢饧改曜龅目苫顾忱�俊�
丁埂略微晃神的望着她的殷红唇瓣一张一合,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开口:“一切都好,谢谢家主关心!”
“好什么好呀,徐强那小老儿,就是眼红你的军功,处处刁难为难,真他妈卑鄙!”
徐建听了丁埂的话,耿直得直接骂咧出口,却被他皱眉呵斥,这才乖乖闭上嘴,却是极其不情愿,拧着一张粗矿面容,活像受气媳妇,煞是凶狠又可怜。
“可是徐前将军?”微生溦望着这两有意思的兄弟俩,轻笑着问道,丁埂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你这都尉做了六年,也是时候升一升了,前将军这个职位……刚刚好!”
微生溦拈着琉璃盏喝着果汁,随意开口便是如此惊人之语。
徐建激动的差点从位置上跳起来,爽朗又夸张的呵呵笑着,满带恭喜的拍了拍丁埂的肩,转为望向微生溦,迫不及待怨恨的大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