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溦上前一步正了正他的腰带,第一次如此主动亲近让余思怔了怔,垂头看着她只到自己腰间的个子,不由笑着伸手摸她的头发,来回宠溺的抚摸着。
若在平日,微生溦早就挥开他的手,跳起来就是一拳,今日却匪夷所思的没有发火动手,反而笑着抬起了头,重新退后拉开些许距离缓缓开口。
“余思,我们俩注定都不会是一般人,这样的命运让人羡慕,却又要背负更多的责任和牺牲,逃避永远无法解决问题,我就是你最活生生的例子。这段放纵时光我付出了惨痛代价,你还有机会,收起毫无作用的小孩性子,回到你该回的地方,我也要开始属于自己的战斗了。”
余思自嘲的嗤笑一声:“我知道,这一走再见不知几时。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安慰的话,只是想让自己心里有个盼头,你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心伤。”
微生溦掩下眼底的不舍和软弱,轻声开口:“对不起……等到我们都强大到无人敢质疑,无人敢阻拦的时候,或许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相逢也便触手可及。”
余思神情转忧为喜,眼里燃烧起熊熊动力,美好未来的曙光盈满眼底,拉住微生溦的小手扬声道:“那我们定个期限如何?七年,我们就以七年为期,我会卸下所有包袱和枷锁,以自由之身与你相逢,愿你也能报得血仇,不再受任何拘束。”
“好,我答应你,七年之约定不相负。”
余思离开了微生府,没和其他人打一声招呼,就像只是出门散步,很快就会回来。
微生家几日后挑选了黄道吉日开祠堂,微生耀正式继承家主之位,微生溦也终于要离开了。
此去除清沫外还有大师父二师父,以及那位行踪神秘的太虚大师相随,当然府中人并不知道,看着她们两个女孩背着两个小包裹,形单影只的柔弱模样,微生挺立马红了眼眶临时倒戈,抢了两人的包裹就是不让她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