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没伺候过我，你便不知道，我对于自己做过的那些事，一直都很后悔。”

其实顾霏只是替之前的金玉嘉后悔不迭。

“我真希望自己没有那么傻不拉几过。踏雪，你觉得呢？”

顾霏是真的觉得之前的金玉嘉挺傻，做什么被温婉宁折腾着。现在却要她来承受这后遗症。

胸口还是有如有人抓着似的难受，顾霏疼得额间冷汗阵阵。

顾霏方才忽然这样问着，是因为她忽然想听听踏雪的看法。

踏雪眸中的色彩一暗，待看清楚顾霏此时脸上的认真神色之后，才偏头想了想，又端正身子认真回答着。

“小主的话真叫奴婢听不懂。之前小主的对与错，无论所做何事，却是都已经过去了呀，小主毋需总是挂在心上，生死由命。踏雪要做的，只是要伺候好小姐。”

踏雪这话是以为自己还对顾飞袂的死耿耿于怀。

顾霏神色一动，她试探着轻声问道。

“踏雪，你是……知道我之前的事？”

踏雪是江临风派来的，但江临风没理由把自己还是顾飞袂这件事也告诉踏雪呀。

踏雪这次却极快地摇了头。

“踏雪入宫之前，略有耳闻，也略做了了解。但，着实不及真正和小主相处了解来得直接。”

踏雪这时一副轻描淡写的口吻，其中似乎是有意在隐瞒着一些顾霏并不清楚“其他事情”，这使顾霏怀疑地眯了眯眼睛，她靠近踏雪小声问着。

“踏雪，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霏很确定，她是没有向踏雪透露过任何有关自己是顾飞袂的事情的。

踏雪这是一脸无辜，一头雾水地好奇地看着顾霏。

“没有啊……”

今日的小主，奇奇怪怪的。

“那便好，我就是顺口问问……”

顾霏悬着的一颗心暂且放了下去。

踏雪点点头，既然顾霏不说，她也不多问。她转头向亭子外面看去，满天的雨势好像小了很多，只剩下不时几滴飘落的雨丝了。

“小主，雨小了很多。”

顾霏这时胸口的疼痛也终于慢慢缓解了很多，虽说还是有些刺痛，但至少也没有方才那样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