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嫮生接过信,仔细地看了一遍。宋煊催促着问道:“外祖父,我母亲信里都说了什么?”虽然未曾谋面,但是常年的书信往来,让宋煊产生了依赖,看着赵令仪娟秀的字迹,他便能想象到,自己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很好的女人。
他时常会问周嫮生,为什么他的父亲母亲从来不来看自己。周嫮生总会跟他说,父亲母亲都是朝廷命官,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老百姓也需要他们,他们很伟大,也很无奈。
以前不懂,现在的宋煊会明白一些了。大概就是说,他父亲母亲是为百姓着想的好官,所以才没办法来看他的吧!
“你母亲问你现在身体如何了,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周嫮生叹了一口气,是啊,这都五年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
宋煊低下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而且他也是很想回去的,他也想回到父母身边,但是……是什么时候呢?
这话被佘老听了去,佘老一脸不高兴地问:“怎么?想回去了?”
周嫮生不好意思地问:“佘老,小煊这�碜右驳骼砹宋迥炅耍�恢�老衷谑欠窨旌昧耍俊�
佘老心中有气,不情愿地说:“这小子身子也调理得差不多了,你们若是想带他回去也可以!只要把我配制的草药多带些回去,再给他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痊愈了!”
这些家伙,打扰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习惯了多人生活,却又要走了,一下子又剩下他一个老头子在这里了。佘老心里有些酸酸的。
哼,走就走吧,走了他反倒是清闲了。再说了,他储存的酒也够他喝好几年了!
周嫮生听着佘老的语气怪怪的,知道他一定是舍不得他们,正想上前安慰,没想到佘老转头就往屋里走去,还把门重重的关上了,发出“砰”一声响声。
像是吃了闭门羹一样,但是周嫮生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亏欠了佘老一般。人家五年来为宋煊尽心尽力,报酬却只要每日两坛酒,如今说走便要走了,留他一人倒也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