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琏说完这些,贤亲王脸色已经好多了,赵琏到底跟赵昌仪不一样,他是男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是赵家的嫡子。
“王爷,这两个人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收下,不过我一直把她们安排去做粗活了,谁知那天晚上其中一个丫鬟就爬上我的床”
赵琏说完眼含泪水的看着贤亲王,贤亲王连忙把他拥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贤亲王的语气也软下来。
“王爷,您这段日子过的怎样?我不在您身边,您有没有想琏呢?”
赵琏哄好了贤亲王,两人在房间玩闹了一阵,贤亲王虽然心里仍然不太舒服,不过看到赵琏这么识趣也没多说,只吩咐他以后不得随意出府。
而此时绿柳正要去赵琏房中伺候,银珠却上前一把拉住她。
她昨天很晚才回去睡,今天起的晚了,正打算去跟少爷说会话,谁知被银珠给拉住了,她脸色当即难看了,“你这奴才,有事吗?”
绿柳已经把自己当主子了,甚至已经想好,等她做了姨娘就要把紫鸢赶走。
银珠不解,“绿柳姑娘,少爷出门了,你去他房里做什么?”
“少爷出门了?”绿柳惊呼一声,“少爷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银珠脸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少爷的事我们做奴才的哪敢问?”
绿柳被呛了一句,又把银珠记恨上,只等着少爷回来一定要她好看。
说完,银珠就去厨房帮忙了,赵琏少爷不在府里,她也能轻松点。
金珠一看到自己姐姐也很高兴,特意拿出自己早饭留下的一个包子给姐姐,银珠没要,她在少爷那又不是吃不饱饭,“你自己吃吧,”又嘱咐弟弟,“多吃点才能长高,以后有吃的别留着。”
金珠小时候经常挨饿,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有了吃的就总是忍不住要存起来,到了赵府就养成这么个毛病。
银珠拿出自己带来的布包,里面是她给弟弟做的一件厚厚的袄子,这个时候是最冷的,金珠一直穿着前年的旧衣服,两人的月例都被舅母拿走了。
舅母又说,他们都在赵府做事有吃有喝,要银子有什么用?至于衣裳她从来没提过,好歹赵府有的时候会赏下来一点东西。
金珠高兴的把棉袄穿上,一穿到身上就暖和起来,“姐,真暖和,”金珠原地转了一圈,在一看姐姐,穿的还是之前的旧衣裳,忍不住问,“姐,你怎么没给自己做身衣裳?”
银珠打量着自己弟弟,“没事,姐有衣服穿,这衣裳去年做的,还暖和的很呢!”
金珠也知道两人根本没钱,也就不在问了,“对了,姐,我前几天看到荷香姐了,她穿了一身新衣裳可好看了。”
银珠点了弟弟的脑门,“你荷香姐现在在大小姐身边做事,当然跟咱们不一样。”
“姐,”金珠想起那院子里的侍卫,又想起大勇哥直接掏出一锭银子给荷香姐,“你不如也找一个侍卫大哥嫁了吧,到时候肯定每年过年都能穿上新衣裳。”
在金珠眼里,有吃有住,每年都能穿上新衣裳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
银珠敲了下金珠的脑袋,“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你荷香姐是没办法,咱们父母健在,哪有自己谈婚论嫁的道理?”
金珠捂着脑袋,“姐,你这么凶以后肯定没人愿意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