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小米回来的日子,上次打电话说是没招那么多,只有十几个人。等到小米出站,冲着罗苏摆手,罗苏挥挥手。等待两军会师,小米跟罗苏说:“这些姑娘都是好人家的孩子,基本上都上过学,识字。”
罗苏看了看说:“怎么还有个老大娘?”小米说:“哦,这个大娘不放心,非要跟着来看看,我就把她带来了。”罗苏想了想说:“你这样,先安排这帮孩子洗澡,把身上的虱子跳蚤什么的处理干净,然后在到饭店,我想办法找个地方给她们住。”
罗苏在这点人里挑出九个长得顺眼的,好看的。亲自给她们培训,从笑到走路,从说话口音的转变到服装的打扮,每一件事都是亲自上阵。苏眉对小米说:“你看罗苏多用心呀!”小米笑呵呵的说:“用心,我怕是居心不良,你看他给这帮小姑娘上课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温柔啊。”
“对了,”小米转身对着苏眉说“你得赶快下手,不然不一定便宜那个小浪蹄子呢。”苏眉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估计是没戏,他都有将近半个月没正经的和我说话了,见面就是有事找小米姐。小米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米说:“简单,等他喝醉了你就往他床上爬,脱光衣服就行了,什么也不用干。”苏眉诧异的说:“还要脱衣服啊。”小米说:“废话,你不脱衣服怎么赖上他。”苏眉悠悠的说:“我不想赖上他,他要真想我会给他的。”说完,低着头,黯然的下楼了。
晚上,罗家。晚饭就是二米饭水饭就着鱼咸菜,妞妞跪在凳子上吃,‘吸哩呼噜,稀里呼噜’,罗苏看着有意思,也学她端起碗,两筷子吸哩呼噜的吃,吃完放下碗,妞妞看着罗苏咯咯的笑。罗苏给妞妞擦了擦嘴角的饭粒,放到自己嘴里吃了。
罗妈问:“小七,你这一天天的都忙什么呢,整天不着家。”罗苏说:“哦,我朋友开个饭店,我去帮忙张罗张罗。”罗美丽说:“在哪开,什么时候开张,我们吃饭是不是就不要钱了。”罗苏说:“那是,姐你去了就说是我姐,那必须不给钱。”
罗妈说:“不许去,去也要花钱。到时候还不是小七给你出钱。”罗苏说:“真没事儿,就是王胖子开的,凭我俩的关系你们天天去都没事儿。”
吃完饭,安安还要去扎针。罗苏送她过去,王炳林不愧是名医,一扎长的银针扎进去一半,安安都没感觉。罗苏有点担心,问王名医:“王大夫,这没事儿。”王炳林说:“中医很神奇,神奇就在于别人看不懂,人体穴位能控制人体的任何变化,找准了穴位想让你哭就让你哭,想让你笑就让你笑。你要不要试试?”
罗苏摆手说:“算了,别折腾了。”然后王炳林就给罗苏展示了一下中医针灸的神奇。天灵盖往下扎,针都快没了才停下。这是脑子啊,这不把脑子扎坏了?
施针大约一个小时,王炳林收了神通,罗苏带着安安回家。
第二天罗苏带着请帖找齐老爷子,让老爷子写人名,老爷子搭理都没搭理他就说了一句:“酒都不拿还想让我动笔,滚蛋。”
第三天,罗苏派妞妞去找齐老爷子拿请柬,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齐老爷子就写完了。妞妞给罗苏送出来,又跑回去了,说是爷爷说了,要教我唱戏呢可好玩了。
罗苏无奈,只好自己回家,回家之后按帖子发,把政府机关的都交给了刘文学,又给了王晓鹏几份空白的靠诉他请他们领导也来。然后又给白羽灵送去,送去的时候白羽灵正在家赌气。白妈在一边劝呢:“上班吧,你不上班你爸那点工资养活不了咱们娘俩。”
白羽灵说:“凭什么呀,就因为她送了两张电影票就能提组长了,我那点比她差,妈,你知道吗,别人都在说那女的是跟着领导一起看的电影。”
白妈说:“捕风捉影的事可不能乱说,坏人家的名声。”白羽灵转身说道:“我不跟你说了。”罗苏正好进门,说:“阿姨。”白妈起身说道:“罗苏来了,快坐。”
罗苏把请柬递给白妈说:“阿姨,我朋友开了酒楼,八月十五当天开业,希望您能赏脸捧场。”白妈接过请柬说:“那肯定得去。”罗苏又给了白羽灵几张说:“你们单位的再加上几个姐妹,叫上都来。”
白羽灵说:“你还知道我呀?”罗苏说:“怎么了?”白妈说:“没事,她不就这样嘛,一会就好。”罗苏不明就里的说:“那行,我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我先走了。”
白羽灵说:“你给我站住,罗苏你都有一个月没找我说话了,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罗苏说:“我这不是帮着朋友张罗酒楼的事嘛,一天忙的晕头转向的。”白羽灵嗤笑说:“朋友,女朋友吧!那个叫小米的?”罗苏笑了说:“你可别瞎说,我跟她就是工作上的关系。”白羽灵鼻子哼了一声,白妈看着俩人斗嘴说:“你们俩聊聊,我去买点菜。”
屋里,罗苏给白羽灵说:“那天你一定要来,要不然我就没面子了。”白羽灵说:“你现在行啊!身边总是有俩姑娘跟着,还个顶个的漂亮。”
罗苏纳闷的说:“那有什么姑娘?”“你当我不知道呢,一个叫苏眉,一个叫小米,那亲热劲儿就别提了。”白羽灵酸酸的说。
罗苏恍然大悟说道:“那俩都是人家老板雇的,我们算是同事。别瞎想。”见白羽灵不说话,罗苏说:“我先走了,那边还有一大推事儿等着我呢。”说完拿腿走人。
白羽灵自己在那生闷气暂且不说,罗苏到乌兰这儿送两张请柬,乌兰说:“看起来这酒得提前喝了。”罗苏说:“您要想等九月九也行,那天我在清场招呼您二位。”乌兰摆摆手说道:“不必了,给我们找个清静的屋子,我们老哥俩再加上亲近的小辈儿就行了。”
时间就是个贼,他总是偷偷的溜走,让你不知不觉。
今天是八月十五,正午时分,醉半仙酒楼来了好多人,小米今天穿了一身米色的收腰西装,把她的身材衬得玲珑诱人,苏眉一身黑西装,款式一样,身材更好。三楼九个服务员一身的小旗袍,双手在小腹前,每个门口站一个。
罗苏和王晓鹏刘文学三人在门口当门迎,罗苏抱拳,从上午十点就开始开始上人,到现在可以说是高朋满座,刘文学的父亲和廖德才他们是最后一波,本来大家就在体制内上班,互相也算是认识,罗苏又特意给介绍了一下,然后让到三楼雅间。
一楼大厅西北角是一个用玻璃隔断的厨房,人们能从任何角度看到厨房做菜,干净是给人的第一视觉冲击,手法娴熟,刀工了得是第二个冲击,第三就是那些服务生了,两个极端,扶柳轻摇,款款而来,健壮高大,孔武有力。
罗苏让刘文学和王晓鹏先进去招待客人,自己在门口站着等着齐老爷子和乌兰两位到来。午时,齐老爷子坐着大屁股吉普,冒着妖风来了,同时燕子搀着乌兰从远处走过来,齐老爷子下了车站定,看着远处的乌兰。乌兰和燕子低声的说着什么。
等到乌兰到了近前,齐老爷子沉了沉肩,乌兰上前打千:“给爷见礼!”齐老爷子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兰子免礼。”罗苏上前给乌兰打千见礼:“九爷吉祥!”燕子给罗苏见礼:“齐爷爷万福,世兄安康!”齐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燕子,说:“好,丫头,来。爷爷赏你个翠镯子。”
燕子看乌兰,乌兰点点头,燕子接过来道谢。罗苏适时的说:“二位爷,您看这天忒热了,要不咱移驾上楼喝酒。”齐老爷子说:“移驾?”乌兰回:“移驾。”齐老爷子说:“喝酒?”乌兰回:“喝酒。”“那就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