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雨打芭蕉,盛夏的季节,姑娘们肆意挥洒着青春,白花的长裙,黑亮的麻花辫,欢乐的笑声都那么的……讨厌!
白羽灵自打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去过罗家,上班、下班、回家,三点一线。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等,等待着。
罗苏带着安安走遍了北平的大小医院,大街小巷,终于在一个小小的弄堂里找到排队的人们,王炳林老先生就在这。王炳林,杏林圣手,前朝御医后代。
王炳林皱着眉把着脉,三次。王炳林跟罗苏说:“不好治,需要药熏和加针灸,可能需要三年时间才有可能恢复。而且花费很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治疗起来孩子会很痛苦的。”
罗苏看着安安笑了,使劲抓着安安说:“安安,听到了吗?”安安点头。比划着说:“安安不怕疼,安安想唱歌给哥哥听。”罗苏连声的说:“好,好。”罗苏谢过王炳林,抱着安安走出弄堂,见谁都笑。高兴,太高兴了。高兴怎么办,庆祝!
回到家跟老妈一说,罗妈高兴的搂着安安笑的流眼泪,妞妞也在那里跳呀跳。四五个炒菜,还专门做了红烧鲤鱼,罗苏和罗妈都倒了点酒,罗美丽和安安姐妹三是汽水,这时代还没有健力宝,就是类似于格瓦斯的饮品。
罗妈妈给妞妞把鱼刺摘干净,放在她的小碗里,听着罗苏说:“王大夫说了,还差一味祛风毒的药,最好是南方林子里的,我正在托人找呢。”罗妈说:“那还找什么呀。等明天我给你段叔打个电报,让他送给十斤八斤的过来。”
罗妈霸气的话逗得一桌子人都笑了,安安虽然听不见,会唇语也就能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段和泉,西南军区某旅旅长,今天接到一封电报。只有十个字,写的是‘小段啊,急需蜈蚣治病,十斤干的。’段和泉用手拍了拍脑袋,苦笑着对政委说:“我这老嫂子是不知道那干蜈蚣一个的分量啊!十斤?这不是当药,这是当毒药。”
政委齐大山接过来看了看说:“明天组织一场对抗,抓蜈蚣。谁抓的多,谁赢。哈哈哈”段和泉也笑,说:“你这政委比我还不稳当,不知道咱俩谁是政委。”齐大山一抹大光葫芦说:“你小子就是得了便宜卖乖,奶奶的,就因为老子识字比你多就得当政委,哎你说是不是李大炮故意整我呢?”
段和泉说:“你俩的恩怨得从抗战说起,谁给你们记着。”沉吟一下说:“老嫂子的事你让警卫营办吧,咱们旅毕竟不像京畿之地那么安稳,南方猴子刚打利索,还得防着。”
饭店的选址很重要,将来一定要升值空间大的地方。罗苏找了很久,找了这么两个地方,前门大街五十六号,现在是一家布匹店。占着五分之一的地方,其他全空着。没办法没有那么多东西卖,只好就这么闲着。
这地方可以,还有空着的王府井大街一百三十八号店铺,现在空着。这些目前应该归城建局管,这是罗苏从国土局问出来的。
程德明作为北平的城建局副局长当然有自己的办公室,今天罗苏来拜访的就是他。
程德明办公室,窗明几净,还有一盆君子兰。罗苏笑呵呵的接过程德明递给自己的香烟,程德明还亲自给点上,罗苏连说不敢。
程德明摆摆手,说:“咱们爷俩就别玩虚的了,说吧!你程叔叔能办的全给你办,不能办的你就去找局长。”
程德明分管城市改造,正好罗苏想要拿下的前门大街五十六号和王府井大街一百三十八号商铺,这两处前门大街五十六号适合开中餐,王府井大街一百三十八号适合干kfc。
罗苏把情况说明之后,程德明犹豫着没说话。敲了敲桌子说:“国家资产是不允许买卖的,目前还没有先例,这事你还要去找局长,让局长给你批条子,特事特办。”然后又说:“小七呀,你想的太简单了。开饭店我们这帮叔叔们照顾你的生意,应该还可以,可是弄那个什么鸡?”罗苏插话说:“肯德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