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从包袱中掏出一个低阶的灵果,将果汁寄了一点喂给了婴儿,果然,这孩子吧唧吧唧嘴,不在哭了。
被苏卿支使出去帮忙洗被婴儿弄脏的法衣的句如兽抱着干净的法衣回来,控诉道:“卿卿,你再奴役我,你会失去我的。”
苏卿喂完婴儿,将干净的法衣包在他的身上,看都没看句如兽道:“好好好,最后一次。你去山中看看,有没有产奶的母兽。”
句如兽:
苏卿和句如兽看着躺在母老虎体下和其他两只小虎崽一起喝奶的婴儿,终于稍微安下心来。
句如兽道:“卿卿,我们要带着他吗?”
苏卿点了点头道:“不然,总不能将他真的丢给这只老虎吧。”
“也是啊。真不知道他母亲怎么那么狠心。”
“也不能全怪他母亲,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母亲也只是一个软弱的普通人罢了。”说完想起什么,起身道:“你看着他,我去村里一趟。”
“卿卿——”句如兽的叫声湮灭在黑漆漆的森林中,苏卿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句如兽沮丧的垂下尾巴,摇头,真是个任性的人。眼睛襒道闭着眼睛梦中不忘吸两口奶的小婴儿,轻轻上前,伸出毛绒绒的小爪子,小心的碰了碰小婴儿的脸颊,句如兽毛绒绒的脸上露出谜一般的微笑。
苏卿夜间潜入之前的村庄,不一会找到之前生产的女子。
女子一身还染着血迹的旧衣,窝在破旧的茅草屋中,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女子生产必然元气大伤,可这个女子因为产下罪孽之子被她的丈夫家人扔在村落的破旧茅草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