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现在是大伯的葬礼,吴曦,如果你还念着大伯这些年来对你的宠爱,你就不要再惊扰他了!”
吴曦哼哼几声,猛地就扑倒在吴越的骨灰坛前,哭的厉害,“爸,你这一走,吴家的人都来欺负我了,呜呜呜……我是您唯一的儿子,是吴家唯一的男丁,按理说是我去临安接你的班才对,为什么会是吴絮儿那个女人?”
吴家的老太太也很不解,“是啊,絮儿,你怎么可以跟曦儿抢呢?你是个姐姐,该让着你弟弟才是!这个调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你说说清楚啊。”
“絮儿,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别乱来。”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正是吴絮儿的亲生父亲,吴刚。
“爸爸,这个调令上的章是真的,上面的签字也的确就是顾氏财团的总经理的名字,如果您不相信的话,可以拿去鉴定真伪。还有,我是吴曦的姐姐没错,但我更是吴家的人!”
吴刚见吴絮儿神色凌厉,眼神微微上扬着,周身都弥漫着一股冷厉的气势。
他的嘴巴蠕动了几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到女儿眼底的愤懑和不甘,他很清楚女儿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了解自己的女儿。
她是为了这些年来身为女儿身在吴家受的委屈。
吴家老太太可不知道这些,就算是知道,她也只愿意顾着自己唯一的孙子,吴家唯一的“血脉”。
“絮儿,我可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总之,临安的总经理位置是你大伯的,现在你大伯死了,自然就是曦儿的了,我可警告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和你弟弟争,知道吗?”
“奶奶!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吴曦这个没出息的废物才是吴家的人吗?”
吴曦趴在地上哭的伤心,听到吴絮儿说自己是个废物,站起身来就要揍吴絮儿。
“吴絮儿你胡说什么呢?你还敢在我爸的葬礼上骂我是废物,你是不是找死?”
“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没安好心,说不定我爸突然猝死就是你做的,你想害死我爸,然后取代他在临安的位置,是不是?”
“小贱人,这调令是真的吗?”吴曦一把抢过吴絮儿手里的调令,毫不犹豫的狠狠撕碎了,大声笑道,“我可警告你,临安总经理的位置是我的,吴家的那些股份也都是我的,所有的钱都是我的,没你一个女人什么事儿!”
吴絮儿怒极反笑,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浅浅的寒意,“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