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校，你负责保护首长和夫人离开。”

华紫苑怀着孕，哪怕只是发生在前一刻的事情，她被顾霆臻抱住，用身体保护着，和上次遇到炸弹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情形，但这一次，她彻底害怕了，恐惧了。

上次是别人安装的炸弹，而这一次……是一个人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而成的炸弹。

顾霆臻捂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到可怕的血腥场面，可鼻尖萦绕着的血腥气息还是让人浑身细胞都不舒服，都感到恐惧。

在被莫少校和顾霆臻一起护着下去时，华紫苑回头，从缝隙中看到了慕非凡的脸。

他满脸都是血，如同从血腥死亡的战场中存活下来的唯一。

呆滞的眼神，僵硬的侧脸，无不让人担忧。

秦诺格留下来，看着音乐喷泉里的血水，看着满地的身体残渣，看着明珠塔上这颗最大最亮的明珠上布满的血迹……

刚刚那可怕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若不是首长反应快，若不是慕锦鸾情绪过于激动没有测试好距离，这会儿的现场肯定更加触目惊心。

然而，真正触目惊心到让人心悸的，是慕非凡手中紧紧握着的一片血肉，是他满脸的血迹，是他震惊呆滞的表情，是他那几乎绝望的冷冽气息……

“慕……”秦诺格想叫“醒”慕非凡，但是话刚到喉咙口，就被慕非凡冰冷刺骨的眼神震慑住。

这个时候的慕非凡真的和阎王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眼神都让他觉得可怕，觉得一股死气在弥漫。

公寓中。

赛尔维西正收拾东西。

“计划失败了？”

一道挑衅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赛尔维西拿好行李包，走出去，看着南湖，“没错，计划失败了，但至少重伤了顾霆臻，也彻底改变了慕非凡和顾霆臻的关系，以后，慕非凡会成为我们最好的合作对象。”

“是吗？你杀了慕非凡的妹妹，还想让他成为你的合作对象？赛尔，你没搞错吧？”

“我当然没有搞错，只是你搞错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