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有点乱，脸颊上也留下了一点泥。

看到这个样子的华紫苑，顾霆臻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不过封月可没有顾霆臻这样的定力。

“华紫苑，你是不是故意的？”

封月自己是亲自去看过那花园的，除了一些最为珍贵的品种还好好的长在土里，其余的花草……全都遭了华紫苑的毒手！

那些花草不是被她踩死了，就是被她用剪刀修剪的乱七八糟的，还有一棵树，更是被修剪的一点枝丫子都没了。

“老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修剪花草是怎么修剪的，我只想着，只要我用心了，老夫人一定不会怪我的。”

“你……你还敢狡辩？你那叫用心么，你那分明就是蓄意破坏！”

封月那良好的教养，优雅的举止，此时都在华紫苑的行为中面临失守。

可怜兮兮的垂下眼，眼角还酝酿起几滴湿润的光，华紫苑语气委屈的辩解道：“老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心想着把花园修剪好了，可以让老夫人去看看的，没想到……没想到做成了这个样子。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果老夫人不相信的话，我、我可以发誓的。”

她一提到发誓，顾霆臻的嘴角就抽搐了几下。

不会吧？

真的要发誓？

可他看着，怎么觉得这小女人就是故意的呢。

奶奶不让她吃早餐，故意为难她，让她去花园里修剪花草，她索性就把那些花草毁了，以后奶奶投鼠忌器，肯定不会再让她修剪花草了。

可这会儿若是要发誓的话……

封月冷冷的盯着华紫苑，看到她那委屈的表情，还一副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心情就一阵烦躁！

“我告诉你，你今天把我的花草都弄死了，我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想发誓，那我就……”

“奶奶，那些花草也该换了，好在都是一些能够买到的，不如这样，我给您买好不好？前段时间我从封域的那里看到了不少奇珍异草，比奶奶您花园里的还要多，不如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