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儿看着左思杰:“你能不能离我们远一点儿?你怎么这么讨厌呢?平时不想搭理你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好赖呢?”
左思杰的大姨姓姜,坐在一边打圆场:“你看这丫头啊,说急就急,小杰这不就是太喜欢你俩了嘛,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多了解了解也就好了。
我家小杰在年轻人里还是挺优秀的,他爸在部里上班,他妈我妹妹在区教委,家里条件也好,他自己也出息,这才二十五,几十万的车也买了,长的又帅气。
你们从下面小地方过来呀,对这个社会现实还不了解,现在是市场经济,什么都要讲钱,讲实力,讲人脉,和小杰处上对像,这不什么都有了?户口都可以落在京城,不像现在,你们一毕业,户口还得落回去。
你们学这个是为了什么?跟了小杰,是想留校任教还是去哪个歌舞团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们哪,把这个社会想的太简单啦。咱就说房子,人活着得住吧,现在一套房子稍微好点儿的要多少钱?等你们将来买,有没有那个可能?
而且学校这头吧,我也能帮点儿忙,给你们推荐几个过硬的教授,少走点儿弯路,没事多争取几次出去登台表演的机会,咱家人脉在这摆着,几下就能把你们捧起来捧红了,要不然你自己得等什么时候去?”
丫蛋儿看着姜老师说:“姜老师,因为你是学院的老师,我们尊重你,这才左次三翻的被你喊来让他纠缠,但是请你也摆正自己的位置,做事得有个度,行不行?起码你得为人师表吧?你现在是威胁我俩吗?”
姜老师愣了一下,有点着火,吸了口气说:“你这丫头,这是说的什么话,老师说了这么半天你没听懂吗?老师这是在想法帮你们。你们也二十多岁了,人情世故也应该懂一些了,老师这是为你们好。”
丫蛋站起来说:“用不着。谢谢姜老师你的好意思了,给别人留着吧。还有,左思杰,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离我们远点,看见你就烦。小飞走,我早就说痛快点你非得留面子留面子,你给人留面子人家给你面子吗?”
姜老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左思杰腾的站了起来:“你怎么说话呢?给我大姨道歉。”
张兴明听了以后嘿嘿乐,想像一下那小二被烦的撅着嘴的感觉就觉得好玩。不过,虽然没放在心上,事还是要解决的,对安保员说:“你们直接进去把人带出来就完了呗,这事还用想什么?正常上课,没课扯什么?现在是放假,她有什么理由叫人?不用给谁留面子,谁给咱们面子了?”
安保员说:“不好吧?那以后小飞和丫蛋儿还怎么来上学呀?”
张兴明说:“不能来就转学呗,你等等,我打电话问问。”
这回回去懒得动,黄老板那边也没过去,两个丫头也没提转学这个茬儿,事就整忘了。按掉电话,找了一下号码,给黄老板打了过去。
黄老板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现在他把乐器店交给自己媳妇儿管着,雇人销售,自己全心扑在复兴民乐这件事上了,正在抓紧国内布局,但是问题出来了,老师资源不够,老师傅找了不少,但是让他们演奏可以,讲课就完了,根本讲不了。
民乐这块都是民间流传,大多是跟师傅或者家传,实践一个赛一个,但是理论上就差了不只一点半点,而且民乐这块的教材也是弱项,现在正在征集,弄了一些大师编写。
电话响起来,黄老板随手拿过来接听。
“喂?老黄啊?我张兴明。你在忙什么?”
黄老板愣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您好您好,没忙啥,瞎忙。有事啊?”
张兴明说:“前段时间忙活忘了,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开始招生没有?”
黄老板说:“京城这边已经在招了呀,今年这是第二期了,具体招生情况我还没问,我这段时间在忙着教材的事儿,还有下面建了几个学院,我得去验收安排老师什么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