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被人扰了美梦,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就不想下去开门。”
“谁知道那敲门声还越敲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要把我那两扇破门板给拆下来。”
“我没办法了,当然得下去开,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就看见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南公子?然后把他救下来了?”
“不是,不是。”,赵琰摆了摆脑袋。
“我那门板真让他给卸下来了……”
魏婉童翻了一个白眼,“师傅,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能捡重点说吗?”
“哦哦,然后他过来唰一下把我喉咙给擒住了,威胁我说要是我敢喊一句,就要了我的老命。”
“我这一把老骨头咋能经得起他折腾,只能应了他的要求。那人让我给他挪了住的地方,还让我叫你来,我就……只能叫你来喽。”
“那前天晚上他让您叫我来,你怎么今天才来叫我?”
赵琰一拍脑门,“哦,然后我就把他打晕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我看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心里着急才叫了你来的……”
魏婉童看赵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欲哭无泪。
“师傅,他要是醒来您是不是就不打算不告诉我了?”
赵琰一本正经地说,“那肯定啊,看他的打扮就不是天宇国的人,万一是来找你报仇的咋办?”
“额……”
“师傅,他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坏人。”
魏婉童没有再与赵琰多说,独自走到卧房。
宫寒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是怎么找到赵琰门上的。
这些问题在宫寒辰醒来之前都只能是个谜团。
雨淅淅沥沥的,一直到黄昏时分才停了。
然而宫寒辰却没有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
魏婉童与赵琰一同站在山崖边看日落。
残阳如血。
天空没有云的地方,已是深蓝。转眼间,那圆东西从底部开始泛出微红,轻轻地,比天上的云丝还要淡。此时太阳的周围,被云霞披上了一层彩色的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