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外,小楚同志杵着一脸黑脸,向着寝室楼展现出自认最憨厚的微笑。哪知半天没个回声,却见紫光一闪,紫剑早已划破夜空而去。
同时二狗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主人,她们走了。”
“日!”小楚同志愤愤不平道:“就这么不吭一声走了?简直浪费俺的表情!”,话虽如此,其实自从知道了紫剑的主人是洛香凝,他便早已记下这份重重的恩情。
刀奴兄弟走了,顶着生化僵尸般的残脸狼狈而去,小楚同志有些遗憾,今晚阎魔那个变态不知为何没来,如果来了的话他绝不会手软。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遗憾吧,不过想来今晚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他回到小卖部,往床上一躺便沉沉睡去。
几天来,从未睡这么踏实!
……
他倒是安然入睡了,但是还有很多人注定要有个不眠之夜。
明湖路,恒基大厦,楚明远和郑明翰初次相遇的地方。
这里是谢家的产业,阎魔一行便下榻在这里。
三十层总统套房,只点了一盏昏沉的灯,阎魔把自己藏在沙发的阴影里,一言不发的听着刀奴两人的汇报。
即使是在房间里,他还是披着漆黑的斗篷和竹笠。看不清他的脸,猜不到他的表情,甚至听不到他一丝的声音,那怕是呼吸。这个人似乎生而便属于黑暗。
在他脚边,跪着刀奴兄弟。两人遭了番天砖连番暴击,脸上已经不能用人脸来形容,坑坑洼洼惨无人形。可是这兄弟两没一个人喊疼,甚至没人敢发丝一丝呻吟,汇报完晚上的遭遇,便跪在那里,心情忐忑的等待命运的审判。
谢家执法之严,更甚于武则天时酷吏,无论对外对内皆是如此。
所以,两人很担心,自己的下一刻会不会成为解剖台上一具标本,那样,他们宁可现在便死去。
房间的气氛非常沉闷,沉闷到心跳盖过了呼吸。
随着时间的流逝,刀奴二人的心情越来越沉,心中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
“起来吧”破锣似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寂静。
“谢大人!”刀奴二人长出了口气,似乎等这句话等了一个世纪,骤然放松之下,险些虚脱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