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明知道本王此刻应该做什么,却还是傻傻站着,难道要本王亲手替你脱了衣服吗?”
替姝雅擦去了不断滑落的眼泪,寒鍪的嘴角划起了一抹浅笑,出口了这句类似宠溺的嗔怪,眼中却出现了一丝更远距离的冰冷,让姝雅的心被冻得更痛了。
缓缓解开了身上的一层层锦纱,直到自己不着寸缕,然后姝雅才颤抖着手想要帮寒鍪也除去衣衫,却被寒鍪一把抱起身走向了那个挂满了霓彩床幔的宽硕大床上。
寒鍪自己解除了所有的衣物扔到地上,俯身压上了姝雅细滑的裸-身上,并将一条锦被遮住了腰部以下。
望着身下姝雅脂粉不施的素颜,寒鍪依旧带着嘴角的浅笑和眼底的距离,却许久都什么都没有做。
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一阵喧闹,姝雅知道她应该已经到了,那些喧闹是‘妈妈’故意在为他们惊示。
对方毕竟是王妃,是太后赐婚给七王爷的正王妃,老鸨自然不敢多加阻拦,所以,她应该很快就能上来。
见寒鍪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姝雅不禁有些不懂他是为何。
“王爷?”
“闭上眼睛,当做本王正在和你开始演戏吧,让她一路好好听听你的动听声音,随便你怎么假装,但一定要能刺激到她不顾一切的冲进门来。”
原来,是让自己假装!
听着寒鍪的吩咐,姝雅那被寒鍪赤-裸健硕的身体欺上自己肌肤后的浑身灼热和迷乱的情绪瞬间又被打回了冰谷。
是啊,王爷怎么可能真的染指自己分毫,
就连堂堂沁黎公主他都不屑触碰,何况自己是曾被其他男子污过身子的青楼女子。
今生今世,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能紧紧贴在他身下,能感受到那么灼热的身体,能听见他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对着自己说话,死也无憾了。
想着,姝雅便颤颤地伸出手臂环上了的颈项,让自己的掌心触摸到了寒鍪的寸寸肌肤,偷偷纵容了自己借由这一点点的传递自己全心奉献的真情,闭上了眼睛,
一如前几夜和那个替身在房内时,幻想着自己真的是在侍寝寒鍪,
姝雅便缓缓地发出了娇嗔,呻吟,低唤和不自禁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