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不过我用的不是太好哈。”我说。
“没事,你用的已经够好了。”他说。
然后嘛,就是我看不懂的东西了。
零末跟吴忘同时运作心法,但又什么都没做,我跟孟尧现在这里看着他们,也挺尴尬的。
“怎么样了?”我一边用璇玑施屏蔽,一边试着问了问零末。
“你现在说话,他们是听不到的,”
“为什么?”我问:“他们不都在我们前面呢吗?”
“他们现在是在相互探寻对方的心法,零末或者吴忘其中一方如果有特别深刻的想要探寻对方了话,他们两个人都会到另一个领域里去,在那里,是没有对我们在外事物的感知的。”孟尧对我解释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现在做的有什么意义啊?”
他们本来不就已经对外物闭塞了吗?还需要我再来闭塞一次?
“这个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从内部的封闭,是他们主观上的不感知外物。而你是在外方面上的封闭,是能让外物感知不到他们。”孟尧说:“因为他们现在也是很脆弱的,如果有人要对他们不利的话,他们现在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哦。”
那我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他俩就在那坐了好久了,我抚琴的手都酸了,这个零末是对摄魂心法有多陌生啊,怎么会对比了这么长时间?
“哥哥,二哥哥,你们在这里吗?”
我听到了馥心的声音。
本来还以为她是在大厅里叫我们的,谁知道我一扭头,发现她竟然上来了。
这里不是个密室吗?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她这一来,吴忘便睁开了眼睛,正好与馥心对视。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然后零末也开始缓缓行动,他们可能已经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