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万一他死了呢?”落泽说。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闭上你的乌鸦嘴吧。”我说:“能不能说点靠谱的?”
“有一种叫做‘借体’的法术,是能把一个人的灵魂定到另一个人身上。”孟尧说。
“那原来的那个人呢?”我问。
不过这个法术我怎么没听说过呢?难道是那几本书里没记载的?
“无处可去。”
“啊?”我应了一声:“好损的法术啊。”
“的确是。也不知道你跟蛮戌之间,是不是被施的这种法术。”孟尧说:“如果是的话,那蛮戌可能就比较麻烦了。”
“如果是的话,他的灵魂是不是就一直在飘荡?”我问。
“这个也不一定。”他说:“他还可以附在一些有灵性的东西上。”
“附在别的东西上,那那个东西本来的灵魂呢?”
“是附在没有灵魂的东西上。”孟尧对我说:“比如受人供奉的神像,由于吃过万人香火,有了些灵力,但又不足以为神为妖,这个时候就可以被无处可去的灵魂所用了。”
“哦,那他附上去之后,可以说话或者行动吗?”我问。
“不可以,只能是以所附着的形态存在。”他对我说:“但能够感知外物。”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站在他面前的话,他能辩识我们,但我们看不出来他,对吗?”
“嗯,是这个意思。”
“那附着的灵魂还能自己再出来吗?”
“可以,附着在外物上面,主要是为了安全,因为灵魂在飘荡的时候是很危险,随时都会被妖兽捕食,只要能找到更好的附着对象,随时都能出来换位置。”
“可我们现在还不确定我们是不是被施了这种法术,更不知道蛮戌的灵魂去了哪里,而且他还可以乱动,真的比较麻烦啊。”我说。
他又沉默了起来,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种法术容易学吗?”落泽突然问。
“你要学这个啊?”我问。
“我学这个干嘛?”落泽说:“你们可以试试,你从蛮戌的身体里出来,然后蛮戌可能自己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我觉得,蛮戌不一定在我们附近吧,万一他没附着回来,这个身体还被别人占了,多恶心。”我说:“而且,要是这么做的话,这个身体还给蛮戌了,那我怎么办呢?”
“可这个身体本来就是人家的啊。”落泽说。
“我……”
好嘛!又被它给噎住了,我竟无法反驳!
不过话说回来,落泽刚刚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这个身体本来就是蛮戌的,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人,现在有机会把人家的巢还回去了,我这是在犹豫什么呢?
“现在还不确定用的是不是‘借体’,而且你说的也没错,现在我们盲目用的话,不一定能找回蛮戌,说不定还会把这具身体也丟了。”孟尧说:“但蛮戌还是要找的,再想想办法吧。”
“嗯。”我应了一声。
听了他的话,我算是舒心了些。因为在我心里,总觉得是因为我才导致蛮戌消失的。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也算是受害者。
但跟到现在为止都杳无音信的蛮戌比起来,我可以说是很幸运了。
“好吧,你们想怎么做都行,我不掺和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就行,别跟我商量了。”落泽说:“我一直都撑着呢,想睡一会儿。”
“你……你快回去……别乱来…啊~~”我们几乎是同时向门外看去。
因为那声惨叫真的太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