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挺聪敏的嘛你。”孟翟笑着说:“那你刚知道你跟尧有婚约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呢?”
“这个嘛……”我还真不好解释:“就好比你刚知道你母亲的时候,还知道你有一个弟弟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呢?”
他拧着眉头,没有说话。
“嗯!”我对他说:“我当时也是这么个感觉。”
“嘿,你倒是挺激灵啊!”我估计他要不是正帮孟尧治疗着,肯定会打我的脑袋。
“不说这个了,孟尧怎么样了?”我问:“能治疗吗?”
“现在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但他需要静养。”
“这不用担心,他现在可以慢慢静养,反正我们也出不去。”我说。
“那倒是啊,若寒他……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怨念。”孟翟说。
“你很关心他?”我问。
“嗯,他很……脆弱。”
“你知道?”
“知道。”孟翟点了点头。
“算了,”孟翟又说:“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另一个世界来的吗?给我们讲讲你吧!”
“我?”
“怎么,我们现在还没资格了解你吗?”
“那倒不是,你们挺好的,也算是我在这儿的朋友吧。”
“那我们算是吗?”后面的樊策突然说话了。
我都要把他们给忘了,刚刚他们一直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能默默在后面站着,还有一直默默睡觉的落泽,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算是啊。”樊策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和吴忘一起自称我们了。
他俩现在的关系,可比他与孟邗的关系好多了,可能樊策觉得孟邗是孟氏本家人,所以一直心存芥蒂吧,跟吴忘倒是更谈得来。
“那就讲讲吧,让我们也开开眼界。”樊策说,吴忘也一直点头。
“开什么眼界,你们又不可能去我那里。”
“唉!不去听听总可以吧。”
好吧,真是受不了樊策的软磨硬泡。
“好吧。”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呢?”孟翟先问了。
“周晴。”我说。
对他们我就不瞒了吧,反正瞒了也没什么意义。
“听起来好像女人的名字啊。”樊策说:“难道你原来是个女的?”
“这个嘛!”我尴尬地笑了笑:“我并不是女的,但我家人让我男扮女装,所以名字就比较女性化了。”
“为什么啊?”吴忘也来了兴致。
原来男的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我也不知道啊。”我说:“他们从小就这么要求我,刚开始是有些不适应,时间长了就好了。”
“你没问过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