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一个年轻女人,怎么总是像宫里七老八十老嬷嬷们,啰嗦一地大堆……”皇甫晨饶过书案,抓起我的手便朝门外走去。经过门口处,对守在御书房外的守卫道,“若皇上问起,就说本王找宸妃做向导去了。”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一个从小在渝州长大的人,我一个才来这里没将将三四年多点的过客……能做得了他们向导?!
我终究不是皇甫哲做不到对皇甫晨有多深入的了解,透过折子与他传了三年的书信,我一直认为他是个谨慎而严肃的古板王爷。先入为主的观念令我做人太失败,以至于现在被皇甫晨以嘻皮笑脸的方式带出了皇宫仍就有错我被雷批过的错觉。
车轮辘辘的声音渐渐被周围的人声取代,各种声音透过厚厚的密锦车帘传入了车内,我静默着,心里有点激动,这种与平凡人接触的声音,像是上辈子见过似的,陌生而熟悉,亲切中带着温暖。
“怎么样,熟悉吧?”皇甫晨深吸了口气,嘻笑着道。出宫之后,他便近不及待地换下了那一身在宫中从不曾变换过的银色盔甲。一身宫锦青衣衬在他高大伟岸的身上更显俊逸,飘飘似嫡仙。与一身铠甲的果断坚毅不同,这种俊逸,似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温雅书生。
我转开眼,闭眸,含笑,“好似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一样……”既然出来了,便好好的给自己放天假吧,我如是想着。
人声渐沸,想来应该入了街,街道两旁各种叫卖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我的心似被猫挠过一般,痒痒痛痛的,“我们下去走走吧?”
036出宫游玩2
皇甫晨提议,率先潇洒地跳下了马车。我看着他娴熟而利落的身背影,心中划过几许连自己都未曾发出的异样。
他活得很潇洒,很自如。顶着个如神衹般的名讳,却是浑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与看法,活出了不羁的皇甫晨。
“来!”他落地,回身,很自然地掀开车帘,对我伸出手来。
我看着他伸进车内的宽厚手掌,薄薄的茧即便是肉眼都能分辨得出来。
“快点呀。”他催促到。
我轻笑了声,此时若我再扭捏作态一番,反倒把自己弄得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