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闻言怒火越发旺盛,喝骂一句,手中宝剑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不把他们杀狠了,杀怕了,自己就永远没有安稳之日,
“谁敢杀我爱徒!”正待此时,霍然远处又传来一声嘹亮的大喝之声,随着话音同时而来的还有一根玉笛,携带着无尽狂风,直直的点向黄书后背,
现在摆在黄书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剑砍死吴昱,然后他被玉笛点中,要么就是闪身躲过玉笛,吴昱自然也可免于死亡,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先保命为上,毕竟人性自私,自己的性命总要比别人的性命重要的多的多,
此时此刻,原本已然满脸死寂之色的无语双目之中再次迸射出强烈的求生,手中暗自准备,打算趁黄书躲开之际,便暴起发难,给黄书来上一掌,已报断臂之仇!
然则黄书的选择却是远超众人想想之外,却见其眼角径直闪过一丝疯狂:“你妹的爱徒,本少要杀的人谁也保不住!”手中宝剑却是毫不犹豫的刺了下去,
“噗……”“噗……”两声刺耳的鲜血喷涌之声响起,前面那声是吴昱人头落地的鲜血喷涌声,后面那声却是黄书的吐血之声,
却见吴昱双目之中的炙热尚且若隐若现,掌心的法力也是暗暗涌动,却注定永久无法在发出这一掌,只得在鲜血喷涌之下,使得高高飞起的头颅最后在留恋的看了这美丽的世界最后一眼,
“哈哈…哈…哈…咳咳…”拎着吴昱的头颅,好似没看到胸膛之上那被玉笛穿透而过留下的窟窿一般,黄书竟是仰头大笑了起来,直至口中血沫倒灌喉咙,方才发出几声轻咳,
“疯子,疯子,真是个疯子!”望着那拎着头颅哈哈大笑的身影,在日光的照耀下,好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好似天神下凡,威猛无匹,赤风离眼神深处一抹恐惧之色一闪而过,嘴中喃喃自语着,
刘文清望着黄书也是面露敬佩之色:“此乃真男儿,这才是真男儿,今日他若是不死,其成就必将远超我等之上!”
“嗖……”破空声响起,一位身穿青袍的山羊胡老者落在地面之上,看着已经人头两分的吴昱,顿时一阵咬牙切齿,满是阴狠的望向了黄书,
高声怒吼道:“贼子,竟敢杀我爱徒,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将你的灵魂放在九幽冰火之上炙烤万年,我要将你的家族所有人全部千刀万剐,鸡犬不留,我要……”
倒不是他对吴昱有多么深刻的感情,只是黄书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了吴昱,这让他这个金丹老祖的面子往哪里搁,
“老子才没心情听你说你要干什么,既然你对你那死鬼徒弟的感情这么深,那你就随他一起去死吧!”
却在这时,只见看似酸软无力,只待等死的黄书,却是猛然暴起,手中宝剑高高扬起,嗖的一声向那山羊胡刺了过去!
眼见黄书暴起,那山羊胡顿时吓了一跳,待看清之后,不由开口讥讽道:“你这将死之人,拿着一把只剩下剑柄的破剑,也想杀我,哈哈,噗……”却是已然被刺中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