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学慌张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连忙坐起来,双手趴在衣柜门上,从衣柜的细缝里,往外面看,并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见叶虹晴站在衣柜的面前阻拦,叶虹雨拿着火把上前几步,质问叶虹晴道:“为什么不能够烧?这衣柜里面藏的可是会害人的脏东西,你阻拦着不让我们烧,莫非你跟衣柜里的脏东西相熟不成?它会躲到我家的衣柜,还是你指使的?既然你能够指使动脏东西,那你又是谁?在我的印象里,我的堂妹可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的,可不会跟什么脏东西打交道。”
福婶也站出来,帮着叶虹雨助攻说道:“就是!大家见到脏东西,应该很害怕,或者很畏惧才是,哪像你现在这样,眼巴巴的,这么围护柜子里的脏东西,可真是不正常呀!就跟柜子里的脏东西是你的什么亲人一样,莫非你也是脏东西?或者被脏东西给俯身了?”
姚氏知道,叶虹晴在叶虹雨没有智力的时候,那是背着她,可劲地欺负她家的虹雨。
现在叶虹晴竟然还跟她爹联手着,要暗害她跟虹雨。
姚氏即使是个心软的,不忍心跟个孩子计较,但是叶虹晴实在是太可恨,又太恶毒,姚氏当然不会善良得任由他们迫害,跟着指责叶虹晴,说道:“虹晴,你真的是虹晴吗?我印象里的虹晴,可不是你这个样子,不帮着自家人,反倒帮着会害我们全家的脏东西!”
“我,我……”叶虹晴支支吾吾的。
她总不能够明说,柜子里藏得并非是脏东西,而是她亲爹吧!
她这样说了。
这些人就会问她,为什么会知道了。
到时候,她就会把自己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