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窗子之后,她们小心翼翼地觑了这边一眼,跟着又都散了。
夏小星见冬梅表情不对,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便道:“我不需要你服侍了,你去歇着吧。”
冬梅闻言转身,只道:“奴婢不累,奴婢要一直陪在姑娘身边才行。”
夏小星眸光微沉:“是娘娘让你来监视我的?”
她这两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好像她会逃走似的。
冬梅见她这么说了,只道:“姑娘是明白人,奴婢无心惹姑娘不痛快,只是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姑娘您多多体谅。”
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冬梅觉得夏小星的性子还算温和,不刁不横,当然这也许只是伪装……
“我没什么,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不用太紧张。我身上没什么秘密,你们也不用盯得太辛苦。”
夏小星从小就深信一个伟大而平凡的道理,那就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自己的麻烦也会少一点。
冬梅闻言迟疑一下,方才点头道:“是,奴婢明白了。”
她转身正要出去,却见春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正要开口说话,瞥了一眼正往这边看的夏小星,忙闭上了嘴。
她扯了一下冬梅的袖子,示意她出来说话。
冬梅跟着她一起出去了,夏小星见状,默默收回目光,心里稍有忐忑,不会又是厉麟的事情吧。
春雨小心翼翼要告诉冬梅的事,与厉麟无关,而是徐公公挨了四十大板的事儿。
“什么?四十板子?”冬梅一向沉得住气,也不由轻呼一声。
她看看周围,继而追问:“娘娘为何要打徐公公?他犯了什么错?”
春雨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娘娘动了大怒,直接命人将徐公公拖了出去,打得可惨了。”
整整四十板子,谁能受得住?保不齐,连性命都要赔上。
冬梅稍有不安,她才刚跟徐公公回了话,他又去娘娘跟前回话,怎么就挨了打呢。
徐路这一顿板子受得并不冤枉,他的下半身被打得皮开肉绽,人也只剩下半口气了。
他身边的两个徒弟,吓得也丢掉了魂儿。
徐路跟了贵妃娘娘也有七八年,娘娘还从未下过这么重的手。好在,太医院及时派了人来,给上了药,开了方子。
徐路疼得直哼哼,眼泪混着汗水,一股脑地往下流。
他的两个小徒弟忙前忙后,伺候了他大半天,已是累得筋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