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路回来,见主子眼底冷光乍现,缩缩脖子,先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地磕头认错。
“奴才该死!”
厉玲半垂下眸子,盯着徐路道:“好啊,你今儿自己过来找死,本宫成全你好了。”
徐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声音发颤道:“奴才……谢恩。”
厉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收回目光:“别弄这套把戏了,本宫看着烦。起来吧,本宫还有事要你去办呢。”
徐路心里有数,娘娘不会无缘无故地迁怒于自己,可还是吓出了一身汗。
“奴才听候娘娘差遣。”
厉玲抿了口茶,红唇水润,轻轻启动道:“那个姑娘的底细,派人给本宫查清楚了。还有,太后娘娘那边,看看近来哪位朝中外臣和她娘家走得近,都给本宫一一地查出来。”
“是……”徐路拖长了尾音,心知,这两件事情都不太好办。
太后娘娘的心思,素来有头有尾,她不会闲来无事地提起厉麟的婚事。
她心中必定早有人选了。
近来往来频密的,必定有所牵连,一查便知。至于弟弟府上的那个姑娘,神神秘秘的,总要有个来处。
徐路见娘娘凝神沉思,便道:“娘娘,您准备何时召见夏姑娘呢?奴才先去和内宫监知会一声,打个招呼。”
厉玲轻轻笑了一下,换了一种语调,:“不急。他们如今正是好时候呢。本宫怎能扰了他们?过几日再说吧。”
她心里有数,弟弟就算再怎么喜欢那个姑娘,也不会为她耽误正事。
“本宫听说,侯爷在天津卫,手里头压着两件大案呢。”
“回娘娘,的确如此。”
厉玲又抿了口茶:“案子压得越久越不好办,回头让人给咱们侯爷“提个醒儿”。”
徐路明白她的意思,娘娘这是要调虎离山啊。
“是,东厂那边正盯着这件事呢,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来找茬了。”
颜黎川那小子,听说因为侯爷立功的事,都要气疯了。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侯爷摆了一道,早晚是要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