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喂，那只东西好像完全没有人性的，凭我们两个怎么能控制他……”对于把他驯服这个建议，我表示非常非常的质疑。

阿三和我真是心意相通，他适时地补了一句：“养宠物都是从小开始养了对不对……”

缇娜没好气地说：“你们竟然把一个混血的神族当作宠物……我也是服了。来来来，我们回到正事上。这个拿斐利的存在，知道的天使和恶魔都不多，而且他的爹爹已经……不在了。”

“不在的意思是死了？”我问，然后自言自语道，“能把天使都干掉的人，来头一定很大。”

阿三今天作用显著，只见他问了一句我都不敢问的话：“缇娜你能告诉我们像我们这种凡人，有方法能杀死天使或者恶魔吗？”

“怎么，你想把我杀掉吗？”

自己说出来的梗，阿三怎么也要把它咽下去：“不是……我的意思是万一碰上坏天使，或者说要杀我们的天使，我们怎么也总得知道一下对方弱点吧。再说……恶魔不也是堕落了的天使嘛。”我觉得今晚萨米特先生特别机智，可能因为没热水洗澡没被子盖，让他有了回到家的感觉。

“我告诉你们吧。虽然杀死恶魔和天使不容易，但并非没有方法。因为恶魔是被上帝驱逐和诅咒的灵魂，而类似的，中立者是被失去天堂印记的灵魂，所以杀死恶魔和中立者相对于杀死天使是容易一些的。

“对于恶魔，得当的驱魔咒可以把恶魔的力量削弱大半，从躯体里赶出来撵回地狱，如果想当场就杀死他们，就必须用印记把他们封在那个躯体内，然后配合着驱魔咒连同着躯体把他们一同毁灭。否则，你们身上得有来自天堂的武器，或者一把融合了路西法的魔力以及淬炼进咒文，又在地狱血池浸泡过的匕首，才能无压力成为恶魔的死神。那把刀对我们中立者，也同样有效……

“至于杀死天使的方法……现在我都不知道……在神离开之前，也就是叛变和天堂之战还未发生的时候，只有神才具备那样的本领。可是后来他们好像慢慢掌握了更多的知识，不过我已经不在天堂了。而且我相信，只有炽天使和智天使才能具备那样的能力吧。你们就先别想了，在我的印象里，没有堕落的天使都是忠实的信使，你们不会碰到那一天的。”

“好了好了，别扯远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弄死……不，降服在山里乱蹦的猫科动物啊？”我有点着急，着急着早点睡觉。本来如今在墨西哥都已经是深夜，这里又比迈阿密早了三个小时，我早已经困得眼睛都差点睁不开了。

缇娜沉吟了一下，说：“我当然不希望你们把他弄死，而且他动作太快了，脑子也不坏，估计你们两个赤脚空拳的只有被吃掉的份儿。杀死他的方法也有，其中一种就是用那个地狱匕首往他身上戳。但那个不现实，我现在好好查查也好好想想吧，你们先休息，我会在明天之前给你们发短信的。”

我们答应了一声，挂下了电话。我和阿三都直接找到最近的床蹦了上去，我顺手在上铺扯下它的床单盖在自己身上。

粗神经的伙伴很快就睡着，开始打雷施工了。我却困到了物极必反的地步，睡不着了。我只好把那些米拉说过的，缇娜提到的“职业知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慢慢就在模糊中意识一点一点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