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自顾自的吃起了生煎。
“诶?陈哥,你这么大了,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呵,这你都知道。”
“我靠,真的啊!”顾灿一脸错愕的看着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姑娘?就是昨儿我在你打工的那家旧时光里认识的,你也知道我对我媳妇儿的爱天地可鉴,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不如就成全你吧,如果你们成了,到时候给我补个红包就成。”
“滚蛋。”
“你看你这人,弟弟可是为了你好!”
“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再这样下去,我真容易打人了。”
“好吧真不要吗?那姑娘上下都贼有规模,真的陈哥,我不骗你!”
“顾灿,我突然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哦”他一脸认真地想了想,对我回道:“小时候我应该算一富二代,每天都会用零花钱买平安,大一大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儿呗,我朋友都习惯了。”
“你牛逼!”
“还行,还行。”
笑了笑,顾灿对我问道:“陈哥,晚上你还会去旧时光吗?”
“对啊,怎么了?”
“那我就很奇怪了,你为什么放着北京的工作不干,来这个地方?”
“玩儿。”
“那又为什么工作?这难道不是换了一种方式的漂泊吗?”
我怔怔地看着一脸认真的顾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在一个烟雨朦胧的清晨起床,推开窗,江南水乡特有的潮湿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熟悉这种区别于北京干燥空气的湿润是的,我已经离开北京半个月了,同样的,我也没有选择回家。
行李寄到家的那天,我接到了老爹的电话,在电话里,我们关于我的未来,展开了一场没有结论的交谈。
他问我的选择。
我告诉他自己想静静。
他又问了这个安静的时间需要多久。
我的回答则是:“归期未定。”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我心中有一道坎儿没有跨出。见识过繁华喧嚣的人,很难归于平淡,回归到朝九晚五的生活。
所以在那天结束通话后,我就换掉了那个跟了我五年之久的电话号码,不仅仅是要跟北京做个告别,也是一种逃避。
微信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没有登录,唯一跟外界的联系,大抵就是每天夜里,林佳一与我互道晚安的短信了。
她是在我离开三天之后,从北京坐火车出发去的拉萨,她告诉我说,四十个小时的车程,安安静静地,足够一个人想完他的一生,进而完成一种超脱在下车见到拉萨湛蓝纯粹天空的瞬间,整个灵魂都会得到升华。
由此,我很懊恼当初没有坚持一下跟她结伴出行,但当我想到她此行的目的之后,也就释然了。
人这一生,终究要有一次以自我放逐为目的的旅行。
林佳一正在做这件事儿,我又何必打扰到她的这种孤独呢?
换个角度看,现在我所走过的路,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旅行?
只不过她的目的地是拉萨,我的则是乌镇。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来到这个地方,可能是因为古镇足够安静祥和,也可能是这里有很多关于过去的记忆。
不论张瑶还是佟雪,我跟她们,在这个千年古镇里,都经历过太多、太多。
喝了一口水后,我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烟气与湿润的空气一道被我吸进肺叶里,尼古丁伴着清新,总会给人一种别样感受。
“陈哥,你怎么又醒这么早?”
闻声回头,我看着那个睡眼惺忪的青年说道:“年纪大了,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