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她嘟起了嘴,反驳道:“在英国的时候,我那房东大妈就会帮我收拾东西,还会给我做饭呢!”
“这他娘的是在北京,我也不是大妈,最主要的是,你丫也没有租金!”
“成成成,我就知道您最好了,成了吧?”
王雨萱连连摆手,回了一句之后,再度埋头收拾起了衣物。
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我想,或许她住进出租屋之后,我的生活将不会再那么无趣也说不定至少,我不用一个人忍受孤单的侵袭,就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不是吗?
过了半小时左右,王雨萱才将行李箱给整理好,我很好奇,那么多东西,她是怎么将它们塞进一个行李箱里的,“确定没忘什么东西么?”
“放心吧,没忘,我们赶紧走吧,我多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待下去。”
“嚯好歹这也是一四星酒店,怎么招惹你了?”
“住一夜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厌恶这里了。”王雨萱若有所指的说道。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送回家,然后我再来这儿住一天,反正这夜它还是属于你的。”
“不行!”
“为什么啊?”
“我怕黑我也认床,身边没有熟悉的人,会睡不着的。”王雨萱走到我面前,微微踮起脚尖,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你看看这黑眼圈儿,仙女都不仙儿了。”
“那是你睡的晚。”
“我不管!总之你不能离开。”
不知怎的,我看到她这种任性的举动,打从心底不忍拒绝,或许,潜移默化中,我已经把她当成了妹妹?
点点头,我露出一个算的上是温醇的笑脸,“得嘞,我就委屈下睡一宿沙发,在家陪着你行了吧?”
“行行行,一万个行!”
“你这丫头哟。”
“是不是特可爱?”
“特欠揍!”
我不知道该怎样向王雨萱表达这种情绪,她太年轻了,根本还没有经历过这个社会的残酷与现实。
说穿了,纯洁如一张白纸的她,又怎能知道这个世界里除了白与黑之外,还有很多灰呢?正因为我见识过,所以我才会在看待任何事物的之前,都带着最为恶意的揣测
我这并不是透彻,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而已,毕竟,这里是北京,是这个国家最为现实的城市之一,太过天真,很容易被现实抽上一个又一个嘴巴我怕疼,也疼够了,才会有如今面对她时的我。
但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确切的说,在未来某天,王雨萱也会变得现实,不再这么天真下去,我不希望,让她看透社会现实的人是我。
这个时候,我应该是跟老王保持着高度一致的,都竭尽所能的要维护住她的天真只是,老王靠的是金钱和父爱,而我,只有任由跟纵容。
“想什么呢?”
王雨萱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跟这儿愣半天了,咋?说你老,你还不愿意啦?”
我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在想着怎么安顿你你师哥我这年纪,真算不得老的,你说对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方面的老。”
“嘿,我这都是伪装,其实我永远十八。”
“呕。”
王雨萱故作呕吐的姿态,对我表示着鄙夷。
“得嘞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真好奇你能跟我生活多少时间。”
“骑驴看账本儿,咱就走着瞧呗?”
“走着瞧。”
我端着了啤酒罐,“最后一口,喝完咱就撤,送你回酒店之后,我回家收拾收拾,你等我消息。”
“干嘛要等你消息啊?”王雨萱眨了眨眼,“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钱,现在我这经济可要借据起来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家里的被褥只有一套,没有备用的。”
“大夏天的,谁还盖被子啊,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宿,然后明早我们再去置办这些东西。”
“那也不方便啊”我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一独身男子,房间里总会有些隐私的。”
“听你这话音儿,你是金屋藏娇了?”
“藏娇我还能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