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越多,想得到的就越多。”
“得嘞,祝你丫好运吧。”
说着,我启开了最后两瓶啤酒,递给了他一瓶之后,举起了酒瓶:“不就是一迷笛吗,你可以的。”
“但愿咯。”
凌晨时分,我们两个喝了不少啤酒的男人才离开摆渡。
回到家之后,我异常清醒,心里多少会感到一丝自责,杜城解决了我的问题,我却给他新出了一个难题。
这家伙一定没有表面上那么洒脱,楚离永远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一根他不愿意剔除的刺,我偏偏用这根刺刺激到了他。
深夜的京城很静。
我趴在窗户边,目所能及,尽是昏黄的霓虹光亮,有多少人会在这样的夜色中迷失?又有多少人会奔赴进这样的夜色里?
这个答案我想不清楚,但我能够明白一点:有多少人奔向北京,就会有多少人开始迷失。
然后大家都会重新开始,寻找自己,这是必经的一个阶段,大概,只有踏上这条寻找的路途之后,我们这样的人,才会真正的开始融入进脚下的这座城市吧?
想到这些,我开始释然,同时也会觉得失落。
“这跟重活一次有差别吗?”
我喃喃的问着自己。
也是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倒在了床上,紧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朝阳。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我一直在幻想的梦,梦里的张瑶披着洁白的婚纱,手里拿着手捧花,等着我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去宣誓。
梦中的我们,还有明天,如此,甚好。
听过很多的大道理,仍旧过不好这一生。
几乎每个善于给别人熬制鸡汤的狐狸,都会在文章中的末尾加上这句话,而我在刚刚,恰到好处的就给杜城熬制出了这样一碗热腾腾地鸡汤出来。
我告诉他说,等他遇到一个让他情愿奔赴荒原的姑娘,就由不得他来感慨爱情的复杂了。
这不,听过我说的话之后,杜城嘴角撇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对我说道:“兄弟,哥们的终身伴侣只有音乐,吉他是情人,架子鼓是小三,歌声是知己,这辈子,够了。”
我吧嗒续上了一支烟,醉意上头,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对他反驳道:“那楚离呢?她算什么?”
杜城本来笑着嘴角,僵住了,由此可见,他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洒脱,至少我提到的那个女人他就没有忘记。
“楚离?真奇怪,这个人的名字我他妈怎么如此熟悉呢?”
“兄弟,你能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记忆中的那个女子,跟杜城是如此登对,他们为什么会分开,至今都是一个谜她离开之后,杜城直接从工体徒步到了丽江,直到半年才回来,他说不在乎,我一定不能相信。
平日里,我没有过打探的心思,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加上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正好赶上佟雪离开的节点,我自己都还没有活好,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呢?
而今,我也开始迎接新的生活,打心底里,我希望杜城也能走出来。
“我没有骗任何人,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仅此而已。”
“如果你真能忘却的话,就不会急着反驳了。”
“我没有。”杜城摇了摇头,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学着我的样子,眯起眼点燃了一支。
“默儿,我们那会儿,跟你的情况不一样。”
等他睁开眼之后,如此对我说道。
闻声,我掸了掸烟灰,疑惑道:“现实吗?”
“是,也不是。”杜城伸出手,对着酒吧棚顶的位置指了指,“那个女人生活在上面你是知道的,她很洒脱,活的也很自由,但是人家有那个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