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汐退后,便有人就追了过去,谁知千沫先一步拿剑当住那人,仰脸笑道,“听见没有,小姐说你是我的了,你们,都是。”
千沫瞬间发力,那人被逼着退了好几步,下一刻,便是针锋相对,刀光剑影,千沫从容的应对这六人,毫不吃力。容着千沫玩了一会儿,夜色又深了些,慕容汐便对千沫喊道,“别玩了,天色不早了。”
“啊?”千沫焉焉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应了这句,众人明显觉得千沫的攻势转变,剑风愈发狠厉。
千沫翻身凌空,反手一个剑花,便将众人的剑挑落了下来,还不等众人反应,千沫又已经俯身跃到了六人中间,挥手舞剑,还未看清她的招式如何,那些人就已纷纷倒地,六人喉咙处上只是留有一个两寸长的伤口而已。
“小姐要留活口吗?”千沫背着慕容汐,持剑看着前方。
“不用。”慕容汐话音刚落,千沫的剑就飞了出去,接着便是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
“折秋这人心眼真不少,还知道藏着一个人跟着我们。”千沫走到第七人跟前,踢了那人两脚,便将剑收回到了剑鞘之中。
慕容汐缓缓从后面跟来,看了一眼那人,被一剑刺中心脏,干净利落,慕容汐笑了一声,“走吧,已经很晚了。”
两人顺着原路回到了京城之中,转了几条街,进了一家很不起眼的院子中。
刚刚落地,就听见有人喝道,“什么人!”接着便是拔剑之声。
慕容汐走近了,借着屋子内的灯光,那些人才看清楚慕容汐的模样,便惶恐的跪下认错,“原是二小姐,恕属下无礼。”
慕容汐摆摆手,“起来吧,人呢?”
“回二小姐,屋子里呢。”一人走在前面带路。
跟着那人穿过厅堂,走进屋内,就看到王章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阻止他说话。看见有人来了后,王章更是拼命地挣扎,嘴里呜呜的喊着,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怎么还给捆起来了,松了。”慕容汐被他的样子逗的发笑。
“可是……”那个侍卫有些为难。
“你们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么,松了吧,我和他说几句话。”慕容汐坐在王章的对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他。
“是。”那侍卫解开王章身上的绳子,还不忘恶狠狠的警告王章,“你给我小心着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了我!”刚刚挣开,王章便粗着嗓子吼道。
“我是丞相府新回来的二小姐,我为何要绑了王太医,您现在心里有数了吗?”慕容汐歪着身子将两只胳膊搭在一边的扶手上,邪魅的笑着。
听到慕容府,王章的猪肝脸瞬间就变的惨白,惊恐之下,他磕磕绊绊的说道,“管你是谁,你把我劫到这里就是无视王法,滥用私刑,胆大包天!”
“胆大包天的不知道是谁,王太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爹爹已经将你陷害姐姐的事情禀报圣上了,秋姨也指证说那品烛花是你引进的,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慕容汐依然慢条斯理的说着,可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人不敢觉得她现在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