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到时候我们再玩个尽兴,今天谢谢你的款待。”领头的名叫约翰的说,顺便握住了窦昆伸过来的手,给他一个拥抱。
“要是我手下的人也想你们这能认真工作的话,我就不用愁了。”窦昆打笑道说。
“会的,我相信窦先生肯定是个很好的领导。”约翰夸奖了窦昆一番。
“借你吉言了。”窦昆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先回酒店。”苏父招呼众人回酒店。
“我送你们。”窦昆提出要去送众人。
“窦少要是忙的话可以先去忙,不用管我们,耽误你这么长时间够不好意思的。我们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约翰客气的说。
“没事,我不忙,反正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窦昆执意要去送众人,虽然众人不好意思再麻烦窦昆,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又钻进了窦昆的车里。
车子很快到了酒店,窦昆到了酒店并没有上去的意思,只是把众人送到了楼下,苏父更加好奇窦昆是怎么想的了。不是他想要给张逸之扣个大帽子吗?这个人真的是琢磨不透。
作为律师,苏父也学过心理学,他知道有两种人的心思猜不透,一种是天真无邪,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因为根本就没有坏心思,所以才猜不到,还有一种是把自己的想法隐藏的很深的一众人,这种人最为可怕,一般这种人都是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是一颗黑到腐烂的心,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都能做出来。
显然窦昆不是第一种。
“窦少也跟着我们上来,你不看看我们工作的效率,怎么敢把你的案子委托给我们。”苏父开口邀请窦昆上楼。
“不了,我想起来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说完窦昆就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走了。
这下苏父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进了房间,苏父把叶之璇也给支走了,他们就开始讨论苏曼车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