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疼得把头身后一歪,香尘赶紧住了手,“很疼吗,都怪我不好,下手没个轻重。”
初雪赶紧安慰她,“不是你的问题,是这药抹上去的疼。”
香尘不解地问,“可是我见前辈给你上药的时候,你都没吱过声。”
提起此事,初雪心中就难受心痛,“这老头凶死了,我哪敢说啊,我的小命还捏在人家手里呢。”
香尘憋着不敢笑,宁朗忍却忍不住了:“原来初雪姐你怕靳老头啊,不过我跟你说啊,他特别怕我家少爷,不管他怎么闹腾,只要我家少爷出马,他保准听话,等日后少爷回来了,你可以向他取经。”
初雪想笑又不敢笑,也不知这药里添加了什么,只要自己脸上有什么表情,都会疼得慌。
靳老头挥退了隐卫,还警告他们不准再对此紫苏对手。
隐卫面不改色,根本无视靳老头的话,他气的半死,却也无可奈何。
总之这个汴州城和这个苏府的人就是跟自己不合,每天气都不顺。
靳老头来到墙角这里,拿了手里的灯盏往前照了照。
苏府的城墙比一般的宅子要高,而且也是刚修成不久的,这墙角下方还有未收拾干净的瓦片和碎石。
他隐约看到紫苏就那样坐在地上,心疼的跑了过去。
以前在灵州时,他为那丫头治病期间,得到紫苏的悉心照料,也是因此让靳老头对紫苏没那么讨厌。
他知道初雪和紫苏是情敌,所以乐的把紫苏弄进府让她们俩人相斗,这府里太闷了,初雪又总是对他不敬,不教训一下,他心里不痛快。
“紫苏丫头,你这是伤哪了?”
听到他关切的声音,紫苏吓了一跳,她扶着一旁的树干站起,好奇的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