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没来,倒是让他的小厮过来传话,说大理寺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晚些再过来接小姐一道去崆云寺。”算算时间,估计也快了,林月见打算先换好衣服等他。
换好衣服,玉竹抱着她的脏衣服咕哝了一句:“咦?这怎么看起来像是血迹呢?小姐,你可是伤着哪了?”玉竹急忙放下衣服,拉着林月见左瞧右瞧,确定她没有伤口就挠挠头,便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她这话却也引起了林月见的注意,她刚换下来的那身衣服可是昨晚刚换上的,月白色的衣袖上的的确确染上了几滴血迹!她仔细的闻了闻,从颜色的鲜艳程度上来看,这血迹绝对不是以前留下的。
可昨晚她没有受伤,那这血又是从哪来的?
林月见晃晃脑袋,真心觉得自己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难道说,昨晚偷袭她的人受了伤?可又是谁让他受了伤?难道说,当时除了她和凶手,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林月见正嘀咕着,外面的小丫环来报,二少爷在门口等她。带着自己满肚子的疑惑,林月见跑了出去。可一出门就撞上了林夫人,林夫人皱起眉头看她:“专门请了人教你规矩,怎么教来教去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林夫人端庄地训完话,才进入主题:“刘贵妃的帖子又下来了,日子就定在后天。虽然说这次你帮了你两位兄长不少忙,可你到底是个女儿家,一天到晚跟着一群男人在外面查案成何体统!我跟老爷提过了,你这两日就老老实实呆在你的闺房里学习礼仪就好!”
不是吧!她这是要被禁足了?
“母亲,二哥手里的案子还存在诸多疑点,如果现在就结案将来不免会生出祸端。我查到了新的线索,现在必须跟二哥出去一趟。母亲,您也不希望二哥的仕途就毁在一桩案子上对不对?我保证,只要查清了疑点,我肯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林月见真是内心苦啊,不在大理寺任职,却要操着大理寺官员的心。归根结底,这一切都要怪禁地里那该死的人!要不是为了拿月见草换解药,她至于这么拼命吗?
“一个姑娘家,整天案子案子的。知道的,说你是替兄长着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显摆什么本事!看在你是真心实意替你二哥着想的份上,这次就下不为例。但是,如果这次藕花台赴会被你搞砸了,以后你都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