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束皱眉,这个时间林雁生不是应该在抓紧查案吗?
林雁生摇摇头,眼下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出事的姑娘没有任何相似点,这采花贼就是凭着兴致随便下手,没有规律可循。出事的人没有谁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如今侍郎家的小姐正在寻死觅活,上头一直在施压,可把他们大理寺的人愁坏了。
“眼看天就快黑了,我特意回来说一声,要多加派人手巡逻。我们家可有四个女儿,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林雁生这话一落,林雪茶等人都是一脸惊恐,唯有林月见一脸事不关己:“二哥,如今这事已经惊动朝廷,那采花贼会不会已经逃离都城了?毕竟,现在顶风作案无疑是找死。”
趴在床上的林星海却否定了她这个想法:“我觉得那人还在都城。这几个晚上我都是亲自带兵巡城,丝毫不见有异常。可见那人一来功夫了得,二来他对都城的环境相当熟悉,才能如此轻车熟路。如今官府没有查到任何线索,他没必要逃走。”
说得也是,现在按兵不动也是有的。可这样一来,这案子就更难破了。
没想到他们的推想都错了,接连两天还是出事了。
府里的气氛都变得十分压抑,林府两个儿子都为这个案子焦头烂额。原本贵妃设宴现在也暂时取消了,都城的小姐们都闭门不出,说人心惶惶也不为过。
眼下大家的注意力头转到了采花贼的案子上,林月见心里也生出了小九九。
青芜院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总能牵引她的琴声,会不会跟她又着某种关联?她思来想去,还是想去一探究竟。
“小姐,你疯了!你忘了老爷是怎么说的了!”玉竹觉得林月见不是疯魔了,就是疯魔了!
已经是四更天了,林束外出不在家,那个兄长也为了采花贼的案子在外忙着。眼下可是个好时机,再加上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她这次有把握全身而退。
林月见又爬到了墙头上,高阁上一片漆黑。几次都听见琴声是从高阁上传来的,那琴一定也在高阁上!
这一次她做足了准备,带上匕首火折子,翻过了墙。她很顺利地摸到了高阁下,门没上锁,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推门而入,环顾四周,屋里陈设十分精致。